只是也有好的，杜秋娘饶了一小圈就发现了脚印，两人顺着脚印一路寻上去，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柳姨娘的声音，“……侯爷的心思我也不大清楚，若说侯爷是投靠于您的，可这段时间与周家六爷关系极为要好，和七皇等人走的很近，可若说心却又没有，而且老祖宗那边我也试探过了，老祖宗直说长宁侯府想要长盛不衰，在夺嫡这事儿上只能小心更小心，最好是不去搀和……所以我依旧是半消息都没能打听到，叫您失望了！”

129姑母，求您给句话啊

谢橘年和杜秋娘这个时候躲在一棵大榕树后，距离虽隔的有些远，可架不住这后山空旷，好歹也能听到些声音。

“是，我明白了。”柳姨娘的声音依旧温柔，可和平日比起来好像多了一两分冷意，“不过我如今帮着您办事儿，您答应过我的话，可莫要忘了才好……我在长宁侯府委屈求全这么多年，此生就只有这么一个盼了！”

谢橘年了，这杜秋娘办事儿她还是放心的。

谢橘年偷偷探些，见着不远的枯木将柳姨娘挡去了大半，可她依旧能够看到柳姨娘那张淡漠的脸，也不知是天气太过寒冷的原因，还是这柳姨娘咬牙切齿，她却觉得这柳姨娘脸上带着几分冷峻。

如今坐在车之中的谢橘年是半都不知情，只觉得屋的银霜碳盆一，整个人就有些犯困了，一旁的杜秋娘却是低声：“……叫我说，这柳姨娘的胆也太大了，这么多年下来就不怕人起疑心么？我查了这么些日，这柳姨娘压就没收到过任何信，不过这每个月去大佛寺的日却是有规律的，这个月去大佛寺的日总会比上个月去大佛寺的日早上七天，这几年都没变过！”

杜秋娘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谢橘年提着裙就要往外走，“那我们也去后山！”

谢橘年好歹也是见过三皇几面的，这三皇量不，但却是形颇瘦，整日驼背，一看就是不受皇的样貌。

不过是走了几步路，谢橘年的就被打了。

可他还是派了二十个暗卫追上了谢橘年乘坐的车。

只是挪一看，她却见着不远有个熟悉的男——三皇！

如今她上穿着臃的靛蓝布小袄，上还裹着巾，简直一个农妇打扮，若是不仔细瞧，还真以为是上香的妇人……至于杜秋娘，穿的比她更像乡村妇人。

这后山比寺庙里还不如，这寺庙里好歹还有人去清扫积雪，后山里的雪恨不得能没过人的膝盖了。

这杜秋娘早已经安排好了，她们租下的院就要柳姨娘所租院的隔，若柳姨娘有个什么风草动，她们也早能知。

谢橘年还从未听人提起过，就连老祖宗都夸赞柳姨娘“心淡泊、无无求”，只是这人只怕不如表面那般良善了……

小僧人见着她们衣着平凡，可一手就是一百两银的香油钱，知她们也是阔绰主儿，自然是留下来多陪着她们寒暄了两句，“……还请夫人莫要见怪，这寺庙之中简陋，待会儿贫僧去问问看能不能多为夫人讨些碳火来！”

这就是在提谢橘年了，莫要闲来无事上门去叨扰人家了！

她不由得叹一句，还真是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啊！这如今也变得滴滴的了！

因为怕柳姨娘发现，所以她今日是偷偷来的，边就带了个车夫和杜秋娘，所以并不显。

谢橘年摇了摇，“还是不麻烦小师傅了……只是方才隔院里去的那人是谁？我看那妇人穿着倒是不显，可边丫鬟倒是极气派的，是不是哪家的夫人啊？就连她边丫鬟都是有备而来，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她丫鬟还带着银霜碳来的了！”

这不是杀用刀吗？

“四皇和七皇不足为惧，四皇暴戾凶残，七皇耳，容易听信七皇妃的谗言，这后不得政，若是他日七皇继承大统，只怕外戚政、后政，此事纷不堪，这大臣如何忍得了？皇上虽说极其慧贵妃，慧贵妃极其七皇，但也不是一心思都没有的？”柳姨娘哪里还像是那个在闺之中大门不二门不

等着那小僧人下去之后，谢橘年才：“秋娘，你下去查一查，那间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不然柳姨娘为何每次来都要住那间院？她向来不是最和善不过了的么？”

接着便是一和煦的声音传了过来，“无妨，你暂且多留意着就是了，这事情也急不得，若是打草惊蛇那就功亏于溃了……不过这段时间宋家却是有些反常，若是可以的话，你最好和宋云瑶走的近一些，说不准能从宋云瑶那儿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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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坐在车之中的时候可是偷偷听到了，这柳姨娘边的丫鬟还专程问过僧人有没有将那间院留下来了……

谢橘年双手合十，学着他的样：“那就多谢小师傅了。”

只是这寺庙不比府中，一切从简，所用的碳又不是上等的银霜碳，不过是小半个时辰，谢橘年就冻的直哆嗦。

柳姨娘还有夙愿不成？

“这倒不是，那位是长宁侯府的柳姨娘，每个月都会过来一趟了，也是个一心向佛之人了！”小师傅极有耐心，毕竟这寺庙中的开销都是靠这些香油钱了，只想着这位兴许也是哪家的姨娘，想要同长宁侯府攀近乎了，“这长宁侯府的规矩大着了，每次柳姨娘来了都名要住这间院，住上一两夜也就回去了……不过贫僧看这位柳姨娘平日来也甚少门走动，想必是个喜静的人！”

但是今日，他依旧形瘦弱，可脊背绷的笔直，宛如翠竹一般，“你为我事儿多年，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会到，只是有件事你得记得，如今我人微言轻，我虽嫡，可在父皇心中，这嫡却是老四与老七，这太之位虽还没定下，可看父皇的意思是从他们两个当中选一个了……”

半个时辰之后，她就回来了，低声：“姨娘，我都查清楚了，那间院侧房有一条暗是直通后山的，而我在房上也看过了，如今这屋里只剩下柳姨娘边的丫鬟，柳姨娘并不在房中……”

两人直接去了后山。

车摇摇晃晃的，谢橘年眯了一个多时辰就已经到了大佛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