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忘没忘，但爸爸永远记得，你去英国那天在机场抱着爸爸哭的像小狗似的，我当时还以为是因为你妈没来，你想她了，但你和妈妈通完电话也一没变好，还是在哭，把爸爸衣服都了。”

“你从小就和爸爸一样，钻角尖，所以前几年你一直都没谈恋爸爸特别着急，不过后来老爸听你顾叔叔说顾湛恒也一直都没有女朋友，所以后来再见到那孩，我就故意说了句我们家陶钧到现在也不找男朋友，我真愁啊，也不知能不能嫁去。”

你怎么知？”的表情看着爸爸。

“搭搭的，和爸爸大学参军时你妈的状态一模一样。”

“爸爸想过问问你，和你谈谈心，可又觉得你自己能理好，但是自从回到海城，你上学的时候说假期实习回不来，上班之后又说工作太忙回不来。”

“欺负我宝贝女儿能行吗，我当然不能善罢甘休。”

“是，你没有。你就是二年级看见顾湛恒之后那段时间总问我和你妈‘那个小哥哥还什么时候来啊？’”

“真的是不小心，就你手机放茶几上恰巧就来短信了。”

“可爸爸也知，你还喜他。”

“爸……我……”

“短信？我从来都没存过名啊，你怎么知是谁？”

“爸，我好像没告诉过你我谈恋啊。”

“你从拿手机时从兜里掉张纸，我捡起来的时候你已经安检区了。”

“你是没说过，但爸爸不小心看见过你手机里的短信。”

“爸

“爸爸是观察来的，你自己可能都没发现，每次我和你妈提起顾湛恒，不你在什么都会停下，急忙竖起耳朵认真听，听完就开始发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然后我就想啊，你是不是失恋了。”

老周，“嗯，一张有名字的纸。”

周陶钧竖起耳朵。

顾湛恒去国那天，她忍着泪从机场回到寝室，日记本一字一顿的写上，“顾湛恒，再见，祝……”写到这儿她突然停住，盯着日记本上的字好一会儿，一滴泪逃离睛啪嗒一声把纸打。

“纸？”

“被爸猜对了吧。”

周陶钧想起来爸爸捡的是什么了。

“然后爸爸发现那孩听到之后里闪过一光，爸爸当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片面了，是不是太断章取义了。”

“证据？？？”

她了睛，继续写下最后一个“好”字，然后撕下来叠好，随手放了外袋。

“爸你怎么比我妈知的还多。”

“爸你诈我！哼！”

“爸……”

“嗯？爸，你确定是不小心？”

她问过这问题？她怎么一印象都没有？她小时候这么不羞涩内敛呢吗？

“爸不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让我女儿哭成那样，一定是他的错。所以第一次和老顾一家年前吃饭时，爸爸都没给他好脸。”

“爸爸逗你呢，其实我有证据。”

“不过我知，你是在躲着他，也只有喜，你才会躲。”

“小时候？我哪有那么早熟。”周陶钧据理力争。虽然爸爸说的是事实，但她除了顾湛恒被C大特聘外就没听到过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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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被女儿逗笑，不孩多大，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