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沉默了。

她啪一声挂了电话。

我说我不想回去，卢杰求我：“我快忙死了。回来吧。”

我忽然对世界没什么眷恋了。

最后卢杰说：“嫂在公司等了你好久，这几天神都不对了。你回来吧。”

我沉默了很久，语气很淡：“妈，是不是，一个孙，比我的幸福更重要？”角忽然有，太不中用了，都是个半老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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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丹并不如表现的那样单纯，至少，从她的表情来看，不像。

没说两句，电话那端却传来一熟悉的男声，是罗。

“妈，人家才多大，我多大？”

我还是不回。

记忆里都是她，每个故事都有她。我，还是想她。

电话接通了，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也承认了。我挂了电话，那个该死的女人。

我问：“去国什么？”

想得我痛，想得我心痛。

我想，这女孩真年轻，才多少岁，24？自己已经40了，跟这样的女孩合适吗？

妈也看到了，上不兴：“你还在想着她？”

我忽然不想继续行下去，推开她：“我要打个电话。”

去过黎，记起这座城市是她的最。去过纽约，曾经陪着她买了一天衣服。去过剑桥，她诗兴大发说要留学读文学。去过东京，我们在地板上彻夜缠绵。

我回去的路上胡思想，她怎么了，怎么忽然找我？

妈笑：“年轻才好呀。妈盼孙，盼了多少年？”

今天发现丹丹材不错，看着瘦，其实丰满。我之所以知，是因为我们已经躺在同一张床上面了。

我心里浮上了重的无力。我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屏保一角是那个女人肆无忌惮的笑容。

她不说。我心里很难受，是，我是没用，受不住压力跟她离了。但是我心里也不好受，为什么她什么事情再也不跟我说，我不再重要了吗？离了，就只能跟她维持上的关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彼此坦诚了吗？

之前相亲的女孩叫什么来着，对，丹丹。

我是豁去了，还是为自己对那个女人的背叛找个理由？我决定，真的生个孩，完成一个该死的任务。然后，找到那个女人，再也不分开。

卢杰给我打电话，已经是好几个星期以后。

我把公司给卢杰，自己买了机票，走了。

“合适合适，怎么不合适？”妈跟着我走书房，絮絮叨叨，“你真是的，怎么不一起去看看电影？”

那个

我想到最好的解释是，她舍不得我，我想到最坏的理由是，她被罗抛弃，不得不回来。

“我知，我立找个女人，生个孩。行了吧。”我站起来，“是，今天那女孩不错，年轻，好养孩。生吧生吧。”我觉得人生真讽刺，“生完了，我就走了，我去找阿，你养着孩吧，行吧。”

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看一下吧。”

我打电话给她，她说要去国。

爸走了，妈也不是记忆中的妈，自己唯一过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远走飞，有什么可牵挂的。四十岁了，钱也赚得不少了，吃的玩的，都见识过了。我觉得没意思了。

我还是回去了。公司倒了，我不，但她倒了，我不能不。

“去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