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林谨知伸手捂住她的睛，“别看了，不好看。”

林谨知一怔。

……

跑起来！

一个接着一个。

顾柠：“嗯？”

既然已经说了，脆把一切都说清楚。

哪怕会被她讨厌。

无数次在达到极限后继续负重跑，无数次在被海中的黑暗笼罩后继续下潜——

可她纯粹是因为没觉得危险？或者说，有兴趣的事情在面前的时候，就注意不到别的东西了？

哪怕一同生死的战友就倒在他的后。

林谨知继续说：“我的心理医生建议我接近你。”

放心,在遇见接应的人之前，他必须继续奔跑。

虽然知她不可能这个时候还存着胡闹的心思——但她确实地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

顾柠把他的手扯下来，瞪大了睛看着他，“怎么会不好看呢？”

顾柠：“……啊。”

仿佛是洗涤心灵的亲吻，再次落在肩。

这姿势之下，他明明应该是弱势的一方，灼灼的视线却充满了攻击。

顾柠：“……所以呢？”

直到看见了前来接应的同志，他才两一，重重跌倒在地上。

故事被轻描淡写地用几句话概括了过去。

林谨知说：“因为失去疼痛，我开始对危险的知降低。刚开始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好像也是这样的。”

顾柠了鼻，终于解开了他的所有纽扣，了他的肩膀。

顾柠咬着站到他的面前，手指伸向他的纽扣。

林谨知一气：“我对你的接近，可能只是为了恢复自己的。”

“等等。”顾柠在他面前站好，

这是战友用生命换来的东西，是绝对不能丢下的希望。

“很疼吧。”顾柠声音颤抖。

顾柠：“……”啥玩意儿？

他失血过多，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是他的更加轻快，得他放慢动作的疼痛已经消失，他仿佛不知疲倦般在荒野里奔跑。

却又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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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光及到那伤疤时，顾柠还是没忍住又掉了泪。

隐忍，沉默。

他们共同经历过太多，而他最后抛弃了所有人，选择了继续完成任务。

林谨知的心脏剧烈地动起来。

他伸手抱住了顾柠，“对不起。”

跑起来。

她矮下，膝盖压在他双之间的沙发上，低轻吻他肩的伤疤。

林谨知放开她，健壮的手臂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我不能确定，接近你是不是因为心理医生的诱导。”

林谨知没动，坐在沙发上抬看着她。

眸光沉沉。

跑起来。

可能是因为，也可能是因为泪，他到自己的前的东西都看不太清晰，反倒浮现了和战友在一起训练的画面。

——虽然他只是简单地说，肩膀和受了伤。

林谨知：“他影响了我的判断。再加上跟你的接中，我的状况确实有了好转——”

她的指尖拂过疤痕，声音像是圣洁的少女，在虔诚而真挚地宣誓：“这是战士荣光，是最好看的纹章。”

一狰狞的伤疤横亘在肩，足有十厘米长，像是丑陋的蜈蚣。

温而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