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仇恨活一世已是可悲，如果知自己这一辈的持与自己所想相去甚远，岂不更加可悲？

郭老刚才一通畅快大骂，又听她对自己的称呼从老变成郭老，心情舒不少。

南浔不知想到什么，问小八：“这郭老手上犯的人命不少吧？”

拯救了一个世界的大反派，可不就是拯救了这个世界么。

当年他被逐师门，路上偶遇到过那位前辈，他欣赏他的资质，想他改投其门下，只不过被他拒绝了。

葬了我的妻和孩儿后，我便离开了故土，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我这辈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了乌山姜漠老儿。不杀他，我意难平！”

郭老神烁烁地应：“借你吉言，我一定取那老东西的狗命！”

“乌山姜漠？大师，您听过吗？”南浔突然问孟毅。

没有一人拜二师的理，哪怕他被逐师门。

她自然是明知故问了，作为一个天资卓绝的捉妖师，这些门派的大人他怎能不知？而且，她注意到，郭老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孟毅表情略有变化。

“因为我知自己跟他所学一样的话，这一辈都别想复仇，不如另辟蹊径，攻其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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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猎鬼之术，但还是有主次之分，那些于捉妖之术的术士被称为捉妖师，于猎鬼超度之术的术士被称为猎鬼师，其他没有主次之分的便通称为术士或者士。

小八没有反驳。它有时候觉得浑王八之气的南浔特像拯救苍生的救世主，不过从某个方面来说，她就是。

南浔突然笑了一声，“他不会被仇恨蒙蔽睛和心智，更不会杀人如麻，有我在，不会让他落到那个下场。”

看来，不只是听说过这么简单，他还接过这人。

南浔没有问他现在为何修邪术，这些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他当年有幸拜猎鬼大门派，但一心想着报仇，走各捷径，最后因为修炼邪术而被驱逐师门。

“有所耳闻。”孟毅淡淡了一句，不愿多说。

“郭老，愿你早日得偿所愿。”南浔对老者。

“走了。”孟毅淡淡开，没让南浔继续跟郭老闲聊。

南浔叹了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这次若不是大师，那位无辜的曾员外或许已经被鬼面疮活生生折腾至死，而这不过是因为他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如果是这位姜前辈，孟毅倒有些理解前这位郭老了。即便是用三百只恶鬼炼制一只鬼王，他也不一定能要了那人的命。不过，这话他并未说。

抹布早已被以前那洗不掉的血渍染成了暗红，而此时因为刚刚拭过斩妖刀上的血，变得红艳艳的，就那般躺在地上，

他从地上捞起刀鞘，将拭净的斩妖刀了去，而那块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抹布竟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这一倒与孟毅有些相似，不过孟毅是因为上戾气太重，被驱逐去的理由未免牵。

小八：“明知故问，他像是杀人少的样吗？”

小八：“仇恨是一很可怕的东西，它能蒙蔽人的睛和心智，谁也不信只信自己，还可能变得杀人如麻，有能力的人因为仇恨变成大反派，如孟毅，没能力的人因为仇恨变成炮灰，如前这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