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锦绣玉树，历来如此。”燕恪伸手又拿了个酒碗，浅浅倒上一层，放到桌边，才收回手去，仙便从燕七肩飞了下来，一厢装着散步一厢慢慢地接近那酒碗。

“呵呵，我观众。”

仙已开始明目张胆地偷喝起酒来。

“赢了，险些不了玉树书院的大门。”

“闻着像是酒。”燕七扛着仙也坐到桌旁，自己伸手拿了个酒碗，燕恪亲自给她倒，却只倒了个酒儿。

燕恪却先它一步醉了，似乎每每说起旧事，他都醉得格外地快。

燕七在周一上午第二节课课间的时候收到了来自萧太太远程投喂的整整一盒黄酥。萧府的丫鬟直接找到了凌寒香舍，盒盖揭开时里的心还冒着香的气，雪白的心层层起酥，武玥伸手下一块放嘴里，转瞬便化在了尖上，满都是香甜的味儿。

这么光着胳膊坐到了桌边去，揭开酒坛的泥封给自己倒了碗酒，活像个酒馆跑堂的，“尝尝？”邀请未成年人一起喝酒，至于萧天航为什么要请综武队去家里吃饭，似乎本不值一问。

“长江飞鸟外，明月众星中。今来古往如此，人事几秋风……”燕恪手指轻轻弹着酒碗醉唱起来，“酒如渑，谈如绮，气如虹。当时痛饮狂醉，只许赏心同。响绝光沈休问，俯仰之间陈迹，我亦老飘蓬。望久碧云晚，一雁度寒空……”

“玄昊只会几招假把式，却偏好玩儿，大家便只让他当将帅，只许窝在己方阵地里，然而因着锦绣的战力太，对方极少能有冲到锦绣阵地中的机会，因而玄昊几乎没有与人战过。徵亦不会武，他却有个长项，便是制作机关，同崔家小四倒是一个路，他的机关千变万化、攻防俱佳，使得锦绣本就悍的战力愈发如虎添翼。”

“你呢？”

“我开始崇拜他了。”

“听说我爹当年也是综武队的，他是什么担当呢？”

一枝在门外廊下立着，先还听着里伯侄俩正正经经地闲聊家常，没过多久就唱起来了，一个唱一个和，还有一个鸟声在里说rap。

“多好啊，你见证了所有人的彩。”

“这么厉害哒，锦绣当年得过综武的冠军吗？”

“车炮兵士相帅，无所不。”

“当年锦绣的综武队里有你爹，有武长刀和他的五个弟弟，有玄昊，有徵，有你的两个娘舅……那几年的锦绣综武队，被誉为史上最阵容，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呵呵，你爹在书院就读的六年里，综武冠军从未旁落别家。”

“过节收了那么多的酒，再怎么喝也喝不完。”燕七拿起碗在燕恪的碗边碰了碰，浅尝一，清涩回甘。

这就是半缘居的家常。

“玄昊和徵也会武吗？”

而是对饮着孤独，合唱着曾经，静享着旧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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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碰瓷碰瓷儿大法好，新生来报到。……

什么才叫家常呢？不是家长里短，不是嘘寒问，不是关心则。

“今日赢了？”燕恪了自己碗中酒，每逢秋季都是最忙的时候，他也没了空去看综武比赛。

“酒隔不得年，今年若不喝完，明年便喝不得了，扔了怪可惜。”燕大款儿这会倒又小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