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怎么知？”江轻霞脸煞白的后退，这是她隐藏多年的秘密，陆小凤怎么会知。

“看来你真的没有隐瞒我了。”陆小凤喃喃自语：“那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江姑娘真是会说话，你说不知，我是不信的。江总只有你一个亲人，他素来机警，也只有你能悄无声息的拓下钥匙模，恰巧又在现场找到了你的帕，你说自己不知情，说不过去呢。”

“是。”

不，地位一落千丈，没有发疯自杀已经是心志定之辈。

“就算你说的有理，可你却忘了最重要的一，我不会刺瞎自己的兄长！”江轻霞指着痛苦的江重威：“哥哥遇上绣大盗的时候，他已经成功盗宝，为什么非要刺瞎他？这分明是与他有仇之人所为，我绝不会这么！”

“是，就算是司空摘星可不可能。”

还是江轻霞脑转得快，转睛步步的陆小凤把自己了去，仿佛一切都与江轻霞没有关系。

江轻霞斩钉截铁，是的，帕算证，钥匙算作案条件，可动机呢？动机才是作案的源，江轻霞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唯一的亲人。

“你说王府库房的钥匙就你一个人有对吗？”陆小凤问。

“抱歉。”可我不得不来。陆小凤叹息一声，后半句话没说，但陆小凤和江重威都明白。

“无妨。”江重威被江轻霞扶着坐在蒲团上，静静重复了一遍事发的经过，轻声，“我知的就这么多。我没有看清绣大盗的相貌，手只在转瞬间就让他刺瞎了。”

“你问。”

“而你也确定没有遗失过钥匙。”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总是知很多不该知的。”陆小凤没有洋洋得意，反而痛苦问：“因生恨？夫妻反目？你为什么要假扮他妹妹！”

“是。”接连重复回答了几个问题，江重威沉重叹息：“陆小凤，你不必问了，府库四周都是铁板，屋拉了铁丝网，有护卫日夜巡防，有手坐镇，还有我贴带着钥匙。我失明之后一直在想绣大盗是怎么府库偷明珠的，到现在都没理绪来。”

“江轻霞的帕怎么会在绣大盗手上？”

江重威意思语，不薛冰怎样诡辩，不江重威怎样相信她，可她的帕现在绣大盗手中的确是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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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大盗作案的时候府库门是反锁的，是吗？”

薛冰一时都不知说什么为江轻霞开脱，江轻霞却轻轻柔柔的笑了起来，“是啊，我的帕为什么在绣大盗手中，我也不知呢。素闻陆小凤你心细如尘、聪明绝，你能帮我查一查我的帕为什么会在绣大盗手中吗？我一个弱女，寄庵堂，哪儿有能力查访。你也看见了，一模一样的帕在我这里多的是，也不知哪个随手拿了一块嫁祸与我呢。”

“你发现府库失窃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绣大盗，府库有八百卫士分两拨，每拨又分六队日夜巡防，绝不可能有人悄无声息的潜，是不是。”

陆小凤长叹一声，：“若你是江总的妹妹，自然就没动机了，可我知你不姓江，你不是他妹妹，你是他未过门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