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淳一时没反应过来。

“喂？是方路南先生吗？”

“这里是平溪县派所。”对方，“请问您认识一个叫谭临的人吗？”

他这样，就像回到了刚认识那会儿，天天追着她缠着她的那个无赖氓一样。

丰局长没有钥匙，也不知谭临的手机，只能给汪明霞打了十几个电话，让她回家来照顾丈夫。

方路南：“……我当然知不是啊！你要真这么，我他妈还敬你是条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方路南一脸莫名：“你爸局长和这个有什么关系……他说了什么啊？”

“认识啊。”方路南一下严肃起来，“他怎么了？”

方路南拿巾敷上脸，糊糊地应了声“嗯”。

温淳一下笑了声。

“今天早上他闯派所，试图妨碍公务，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对方说，“您方便过来将他带走吗？”

方路南彻底愣在原地。

“我不放心……万一他查错了呢？”方路南越想越有可能，“这世上哪有这巧合！？我一定要去见一见这个杜正国，亲问问他，他老婆到底是谁！”

谭临摇摇：“不是。”

“哎，肯定要告诉啊！”方路南愁死了，“不过我他妈真不知怎么开这个……难直我接到他面前，跟他说，你妈后来给人后妈了？——给谁？——呐，就是这个杜淳，你前女友的新？！”

这人的睛乌漆麻黑的，像是能看透人，看到人的心里去。他在心里骂了一句，飞快地挪开视线，低开始自己的事情。

电话这，谭临坐在办公室一角，神平稳而冷静。见警察挂了电话，他又慢慢说了一遍自己的来意。

“好的！好的！”方路南一听不对，连忙应，“你等着，我上来！”

谭父在单位里是副局长，主行政这块。他的上司丰局长，是他的领导，也是他几十年的好兄弟。

那晚，汪明霞也在外应酬。她一开始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过了二十分钟才赶回家来。此时，谭父已经陷半昏迷状态。

“我想见他的时候，容得了他愿不愿意见我么？”方路南冲温淳勾，狡黠一笑，“老婆，你忘了？我可是方路南啊！”

早上那一瞬间，他甚至要退房间和汪明霞去说自己的决定了。然而

闯派所？妨碍公务？什么鬼！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队长被他看得心里发。

“可是你不是说他不见你吗？”温淳担忧。

☆、巧合

方路南脱而：“你丫搞错了吧！是不是被人骗了！？他不可能这事的！”

谭临回看了一派所二楼的窗。他刚刚就从那里来，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见窗后面队长的后脑勺在那儿晃悠。

丰局长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把他送回家休息。到家楼下的时候，谭父已经昏昏沉沉，到了无法自己行走的地步。

，这还是个熟人！”

“也是噢。”她温柔地看着他，“你可是方路南呢。”

“我都说了，这是公务，我们无权告诉你，你也无权知！”刚刚打完电话的队长冷着脸警告他，“再多问一个字，小心我立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拘留！”

谭临相信，对于谭父的死，那一刻的汪明霞比自己还要悲怆，还要绝望。

“……你怎么回事？”一迈派所大门，方路南就忍不住了，“你家暴汪明霞啊？她报警了啊？把你送到警局了啊？”

他老婆温淳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裙，站在一旁细声细气：“那你要把这件事告诉谭临吗？”

过了半晌，他突然将巾拿下，转冲温淳：“不行！我得自己去一下才行！”

那时候，已经很多天了，谭父一直闷不上气，但都没有去医院。因为不舒服，那晚他只眯了一小酒，结果半小时后就浑冒起冷汗。

他挂了电话。

谭临没有继续问。

“他说，那个陈北及——死得有问题。”

“是啊，你哪位？”

谭临收到消息的时候，谭父已经停止呼，上手术台开始抢救；他赶到医院时，医生刚刚宣布死亡。他只看到汪明霞倒在谭父病床旁，满脸都是不愿接受现实的恐惧。片刻后，她猛地立起，一把抢过医生手中的除颤仪，开始一遍一遍地、机械地在谭父上电击行心肺复苏。

“方先生，还请您快过来走一趟。”对方的声音更加严肃，“我们没有搞错。再这样下去，我们只有把他拘留了。”

……“你说狗不狗血？”方路南边刷牙边冲镜啐了一，“真他妈。”

扪心自问，他并不是圣人，他也没有心甘情愿地想将自己的钱分给汪明霞母，然而他想问题向来也简单：他没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没有什么拒绝理由自己可怜的继母与继弟，那么他就给了吧。

这时候所有人才开始真正到事情的严重。

方路南的心猛地了一下。

然而，他也相信，现在的汪明霞，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撕破脸争夺财产。

“队长，我只想知那个在神病院被死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认识？”

他惟妙惟肖地模仿着。

谭父猝然离世的那天夜里，就是和丰局长在外应酬。

谭临观察着前的公安队长，安安静静地坐着。门外人来人往，没过多久，方路南就赶到了。

谭临收回目光，看向方路南，语气不变，方路南却听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

作者有话要说：　　命运开始落石。

二十分钟后，汪明霞终于明白了这一。她手里握着除颤仪，似乎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然后伏在谭父上，放声大哭，哭得肝寸断，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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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认识啊，路南哥！”那人，“谭哥他妈后来嫁的，就是那个死死的杜、正、国！”

他只看着队长的睛，沉默着，很久都没有再开。

“我今天早上去找我爸他单位的局长了。”他说，“你知他和我说了什么？”

气氛正好，方路南趁机弯下腰，想在温淳的畔轻啄一。谁知正在此时，袋里的手机又快地响了起来，一下打破这温情时刻。

温淳轻轻叹了气，“这件事也太巧了。”

他在当地也算是个有有脸的人。对着队长笑笑，说几句话，他很快就把谭临接了走。

方路南低骂了一句，接起电话：“喂？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