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快步离去了。

小九还没反应,苏妈妈倒是先急了,裴凤卿的表情太平静了，旁人听到这话动都来不及，他怎还是这个模样？连忙起：“公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小小她……”裴凤卿眸忽的直视苏妈妈，让苏妈妈不自觉的闭上嘴。

若是平时看到小九这般，裴凤卿哄她都来不及又怎会冷着她？但今日裴凤卿依旧站在门，清瘦修长的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更是添了不少冷。

“我是你的哥哥，你有任何问题任何困难都该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我不能解决，旁人也解决不了，包括师傅。”

“哥哥……”

“哥哥是兄长。”

“长兄如父，你既叫我一声哥哥，我自然会为你的一生负责。我会免你忧，免你愁，免你苦，我会尽我一切力量护你平安喜乐。无论何境地，只要你依旧唤我一声哥哥，在我倒下之前，没人能伤到你。”

“可是秋秋说了,里闲杂人等不准去的。”

“我会很听话，我真的会很听话，哥哥你不要丢下我。”

小姑娘第一次哭的这样的撕心裂肺，脸涨得通红，声音传得老远，就连隐于暗的卫东都忍不住探了，见孩哭成这样，不由：“公……”裴凤卿侧看向卫东，冷漠夹杂着怒气的双眸让卫东一抖，收回了。

“而你需要的，就是完全的相信我。”

“我也可以现在就训练呀！”

声音很轻，语气不容拒绝。

小九还是怕。

小姑娘不明所以的看着裴凤卿。

“站在原地，不准动。”

“知你今天错在哪了吗？”

裴凤卿冷言几乎不近人情。

苏妈妈的动还没说就被小姑娘这句话给噎住了,瞪了好一会睛才抹了一把脸：“小小放心,就算公不带你，还有师傅呢，师傅也可以带你去的，不怕不怕。”

裴凤卿从门外抬脚门,眉不冷不，棕黄的瞳孔还是一片冷静。

小九太小，前面那段虽记在了心里，但其实不是太明白，后面的听明白了。听到这话忙，“错在不相信哥哥，我以后绝对不会了，我保证！”急急的想伸手发誓，裴凤卿摁住她的小手臂，“这是其一，还有一个原因。”

小九怔怔地看着裴凤卿，裴凤卿不言，静静的看着她。小姑娘努力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白玉般的小脸皱成一团，泪珠珠不停落，哽咽：“我，我会很听话，我会努力学，哥哥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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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苏妈妈还没说话小九又：“除了皇族弟就是下人和妃嫔，我太小了,当不了妃嫔。”噘嘴委屈,怎么看都是遗憾的模样。

蹲下，一手摁住她的小肩膀不让她往自己上扑，一手抚过她的脸颊，泪痕沾了裴凤卿的指尖，目光锁定她的双，缓缓：“我是你的谁？”小姑娘已经缓缓止住了哭意，一边鼻一边：“是我哥哥呀！”

带能什么？小九眨了眨睛，低仔细想了想，许久之后才犹豫：“我能端茶送，我能……”神情一懵，好像只会这个了？呆呆的看着裴凤卿，整个小人儿都懵了。裴凤卿嘴角轻勾，却没有一丝意。

红，蹲下和她的目光平视,声音极近温和,“小小说什么呢？哥哥怎么会不带着你呢？”

“那兄长是什么意思，你知吗？”

裴凤卿继续：“记住这个觉了吗？”

手指微微用力，小姑娘耳

小姑娘双手双脚都挂在裴凤卿上，裴凤卿看也不看她一，就让她哭。

双眸冷淡的看着她泪模糊的双。

被他这个样给吓住了，委屈的站在原地，双手搅成了一团，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

小姑娘哭得话都说不来，只是。

“带你，你能什么？”

苏妈妈一直看着裴凤卿，裴凤卿神始终是不可更改的模样。苏妈妈没法，一边看着呆住的小九一边盛汤，端着盘慢慢往外走，走到门时脚步停下，不看裴凤卿直接对着小九：“小小不怕，还有师傅呢，妈妈一会就回来！”

声音依旧晴朗，只是神情竟是明晃晃的不悦，甚至连眉心都微锁，隐隐不耐的模样。小九从未见过裴凤卿这个样，除了极其少生气的时候，裴凤卿在小九面前从来都是微风和曦，要星星绝不摘月亮。

“哇，我不要，我要跟着哥哥！”

小姑娘再也忍不住直接嚎啕大哭，冲过去就抱住了裴凤卿的。

你真的知妃嫔是什么意思吗？

“汤好了，妈妈给姑姑送去吧。”

小脑袋不停的，这觉都刻在她小小的心上了。

闻言，小九打起十二分的神看着裴凤卿。

“都是从三岁开始培养，你已经五岁了。”

“端茶送自有太监，穿洗漱自有贴女妈妈，内每个人都各司其职，而且上位前都要培训几年，再有，跟在我边的人，无一不是从小培养，你，又能什么？”

苏妈妈正在给苏三娘煨汤，药膳的香味飘,砂罐盖轻抖。

哥哥就是兄长，兄长就是哥哥呀！小九被裴凤卿的问题给问懵了，不解的看着她，又急又担心，看着又要哭了。裴凤卿伸手住小姑娘圆小巧的耳垂，凤眸定定的看着她，“听好了，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难过吗？”

“所以，我不能跟着哥哥去了是吗？”

裴凤卿依旧面无表情。

“带你去，你能什么呢？”

“哥哥是什么？”

小九唤了一声习惯抬脚就要去裴凤卿的边，裴凤卿下颚轻抬。

“诶？”

“呜呜呜……”

小九忙忙答。

真的是太难过了，一想到要和哥哥分开，悲伤的情绪就一层一层的往上涌，很快就哭到不过气来，不仅是脸，是整个上都开始发红了，脸上泪汗集。裴凤卿弯微微用力就将把缠在自己上的小姑娘给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