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连个诰命夫人都不是，我打你也是白打，你待如何？”秦娴冷笑，“这笔账我记下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好嘴上积德。”

赵氏不防秦娴这样泼辣，捂着脸呼天抢地：“你也不看看你婆家如今这什么德，你还敢打我？”

赵氏一脸猪肝，被呛得哑无言。姜灵自恃不比楚明昭差，一直都想效法楚明昭嫁皇室，然而他们家实质上不算多么煊赫的门，楚圭瞧不上他们家，新帝也瞧不上他们家，所以两次遴选太妃，姜灵都没选上。后来一直拖到今年年初，姜灵都十七了，赵氏急得了不得，不肯再由着她，火急火燎地给她张罗了婚事。

“你家姑厉害啊，”秦娴不怒反笑，“我听闻你家那位儿一心想当皇家媳妇，结果落后嫁了个举，今年开恩科，你那好女婿榜上无名吧？你若是等着女婿发迹撑门面，不知要等到几时了。我家姑在皇太跟前多得脸满京皆知，你瞧你那一脸鄙夷的模样，是瞧不上皇太啊还是瞧不上皇长孙啊？”

她总看楚怀礼、魏文这些人考个功名跟玩儿似的，但到自家上就难得不得了，儿女婿都不济，努死了都考不上。

赵氏怎么想怎么糟心，她是来看楚家笑话的，但到来却发现她横比竖比似乎总还是比不过楚家。实在是女不争气！

但他家那回被楚圭整惨了，拿不什么家底，房奁不丰，亦且她自己早就声名在外，找不到什么好茬儿，最后勉勉说上了东川伯家的三房五。然而她这女婿不能袭爵，家中弟又多，恩荫这事也基本不上他，所以需要自己挣前程。举人确实大多可以官，但是需要熬，并且没个士的科名挂着，那说去面上也无光。

秦娴回府后，就见老太太着真红阔领大袖衫、珠翟冠，俨然是一品命妇的礼服。秦娴知晓老太太这是要了，心中慨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却还要低去求人，要的是还不知会不会遭白。

秦娴是世家女，但骨里也是个好刚的，当下招手喊来丫，狠狠扇了赵氏几个掌。

秦娴叹笑：“孙媳不是那等只可同甘不能共苦的人。再者说，孙媳相信如今的困境只是一时的。”

赵氏轻嗤一声，回就走。

楚老太太看向秦娴，询问亲家公和亲家母可好，秦娴都笑着称好。楚老太太听着听着就叹：“楚家遭此一劫，也是苦了你们这些小辈儿了。”世人多半只知落井下石，如今这样的状况，楚家人去难免要遭人冷。

赵氏搓了搓后槽牙，却又不想在落魄的楚家人面前失了威风，厉内荏：“原侯爷去广西上任的日不远了吧？你放心，你们全家离京那日，我必定相送。”她把“原侯爷”三个字咬得十分重。

赵氏不屑：“你还指望着你家姑能傍着太翻？呸，她生个哥儿又如何？连个次妃也没当上。下太一走，她更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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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娴冷笑：“我等着看你栽的那一日。”

那倒也正你这样的。”

楚老太

赵氏才不信楚家能翻，皇帝执意要整治的，铁定是要倒，何况本就是罪臣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