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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就睡在外间，睡梦里听见月唤喊叫，翻了个，嘴里嘟囔了一声“三姨娘”，转又睡去了。月唤还要喊，凤楼已然气极，抬手去堵她的嘴，她早已张等着了，他手掌才一覆上去，即被她顺势重重咬住。被她咬住的刹那间，凤楼痛得冒金星，闷哼一声，自忍了，低低喝：“松开，给我松开！”谁知她却不松，越咬越用力，尝到了他间的甜腥气，非但不害怕，反倒眯起睛对他得意地笑了一笑。

“哦，还了梦，白日梦么？”他呲牙一笑，手上用力，“嗤啦”一声，她上所穿两件小衣裳已被他大力扯下一件。扯下不说，还给她撕碎了。

月唤背对着他，本来呼长一下短一下的，显见是和他一样，到现在都没能睡，听他唤自己名字，非但没有理睬，反而把呼都摒住了，想装睡。

二人上了床榻，脱下衣裳躺倒，各自翻了个，背对着背。凤楼留着一盏灯，在一如豆的昏黄灯火下想了半宿心事，听得外面更夫敲打着铜锣与竹梆，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天，已然过了三更。

凤楼生气，却也不禁暗笑：小样，装得还像。嘴上却说：“等下你就知了。”

凤楼气得想笑，手伸她小衣裳里上上下下的她上的，着摸着，脆去扯她衣裳，人也翻欺了上去，将她压在下，去亲她嘴脸。她这下终于装不下去了，睁开睛，懵懵懂懂地问：“什么事情，吵醒我什么？”

凤楼松开攥住她两条手腕的手，伸手她的腮帮，没开，却又不敢十分用力，怕把她的脸，留下幌，叫人看见不好，遂改为去挠她的

凤楼翻来覆去的总睡不着，遂轻声唤：“妹妹，妹妹。”

她伸手推他：“困得慌。”

月唤圈儿一红，不顾刺痛，使劲伸长脖，冲着帐外喊：“四，快来救命——”

她发脾气：“讨厌死了，得好好的梦也被你给惊醒了！”

月唤抓挠了几下，看他竟无动于衷，料想以自己的力气打在他上不过是挠，遂停了手，趁他不备，抬起脚来，看准他膛，一脚猛地踩了过去，“嘭”地一声闷响，生生把他踩得跌倒在了床尾，竟是用尽了全的力气。

他恬不知耻：“你睡你的。”

“闹小脾气也须得有个分寸！”凤楼一气，腾一只手来，住她的下，测测笑，“钟月唤，我倒是小看你了，敢对我下这样的狠手？对我竟然这般恼恨么？为什么？说！为什么！”

她睡也装不下去了，劈盖脸的往他上又是捶又是打，气恼：“半夜三更的，你发哪门疯？”越打，他越是兴起，又是“嗤”的一声布料扯碎的声音，竟把她上仅剩的一件也给撕扯下来了。

凤楼一怔之下，怒：“想谋杀亲夫么！”扑过来，将她压在下，两只手腕攥在一起了，铺陈于枕上的一片发丝也拿手肘压住了，两条试图踢他的也被他抬脚制住了，这下她别说动弹了，便是连气都费力。她也不说话，只是圆睁着双目和他相互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