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不了就接着治，治好为止。”不知为什么，忽然又能听见了。

“为什么？”老爷驻足，珠转一转，狡黠一笑，“我为什么要同你说？去，去，讨厌。”这回是赶邻居家拦路的小哈狗。

老爷一惊：“不是你买的吗？兰妃又是谁？”

老爷睛看也不看她，鼻却动了一动：“刘寄，伸草，透骨草，血藤，怀膝……药没错，都是治关节老寒的。”说着话，走远了。

五月跟在后面追问：“既然用药没错，为什么总好转不了？”

打听不什么有用的来，五月就换了个问法：“老先生，如果是您的话，您也会开这样的方吗？”

“可是每天住在医院里，治了很久了……”

五月堵在门，大声说：“我来也不是为了气您,我是想找您帮忙。我家有个病人，了事故，受了伤,关节不好,现在每天敷膏药，也理疗,但总治不了。我把片都带来了，请您帮忙看一，行不行？”

“得，丢就丢。”老爷一声令下，表姨拎上东西门去丢。门一开，脚一迈，差踩到一个人。门外地上，坐着个人，是送东西来的小姑娘。小姑娘背靠着门睡着了，嘴半张着，帆布包抱在怀里，包上摊了两本书，上面一本是。

五月急忙把膏药取来，递到他面前去：“老先生，就看一,就帮忙看一好了。每天敷这个，为什么好不了呢？对了，还有病历和每天敷的膏药。”手忙脚地去信封里拿来给老人家看。

老爷把洗菜筐往槽里一丢，说：“那是不能吃，拿去丢了！”

“野，野，天天就晓得野！”表姨没好气，“菜是哪里来的知吗？是兰妃那个死丫叫人送来的！”

第249章249

再下一

“唉，记也不行了，真是！”表姨扯开嗓门说，“兰妃不就是嬢嬢——你阿的外孙女么，忘记啦？”

小姑娘忙说：“我姓钟，叫五月。我不是兰妃派来气你的，我是自己来的。”

五月先是一呆，更加发急起来，都快要哭了来：“为什么，为什么啊！不是说这些药都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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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黄酒没有了，老爷拄着拐杖亲自去买,走到门时,觑着一双老,对着五月看了看：“你这孩是谁呀？不是昨天和兰妃一起来的么,她又派你来气我了？”

“我听不见,一句也听不见。”老爷摆手,跟赶苍蝇似的，“去,去。”抬脚就走。

这个兰老赞额，是野，我一闻味就知，小辰光，我和阿天天去田挖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你以为关节病是冒发烧呢？说治好就能治好了？”

表姨门一拉开，小姑娘失去倚靠，差儿躺倒在地板上，也就醒了。表姨连拍心，中连连说：“作孽作孽！”不知是说坐在她家门睡着的小姑娘，还是说被小姑娘吓了一的自己。

“不会。”说完，还打从鼻儿里笑了一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