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选通者，我还是在航空。”

“那不一样。”柳俊毓摇，“捣鼓宇宙飞船真的没路，别怪哥不支持你。”

朱谨正在工作人员给的耳机和探测镜。从古榕树过来，激动如同捺不住的小鹿在心蹦蹦。从三到现在，她在心里算了算，生态馆建了快八年，自己也就关注了八年，现在终于要一睹芳容了！

朱谨下意识摸了摸耳边，脸上开始发，尽耳机里此时没有声音，她却习惯地把一边摘了下来，在手里。她看着周宇，几乎完全在凭本能回答。

朱谨看着周宇，只见他脸上表情淡淡的，薄而致的嘴抿成一条线。

他随手把终端袋，从朱谨手里拿过耳机。

“怎、怎么，不会……不会你有什么情况，所以来和我炫耀了吧？！”

“没关系。”柳俊毓大声说，“我已经习惯了！如果你从青期开始就被一群小孩这么说的话！我敢说如果我老婆不是飞机场，我自己都会觉得奇怪！”

一下车，他们的目光便被两棵参天大树所引。

“玩得开心！”柳俊毓大吼一声，飞机又开始轰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震动。

“目视跑，EC9012.”

柳俊毓结束和塔台的通话，开始使飞机降落。地面上的建筑、树木渐渐放大，最后恢复成正常大小，这一次飞机没有直接悬停接地，而是在跑上行了一段距离。

“可以降落跑2，EC9012.”

亚洲第一生态馆，号称涵盖地球所有自然生态系统，馆内设有亚逊带雨林、东非带草原、西伯利亚冻原、底格里斯——幼发拉底地、红树林等近百个生态区。当然，想在场馆真的复原这些生态系统是不可能的。生态馆采取的是投影仿真复原，说简单，就是将真实生态系统的信息输计算机，再将模拟结果通过空间折叠投影的方式展现，耳机和探测镜则充当观光者和虚拟现实的接。然而，一般的生态馆复原的都是“象”来的生态系统，比如带草原，就是非洲带草原为模型，取基本参数构建而成，并不和地球上任何一个真正的带草原一样。但他们脚下的这个生态馆却不同

“选通者的贺礼。”他说，又趁朱谨不注意时飞快地挤了挤。

“EC9012，龙岩塔台，继续近，目视跑。”

“不一样啊。单纯个航空科研人员，和作为掌握航空知识的通者，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你后面会慢慢明白的。”

修长有力的手指动作灵活，几下便把缠得七八糟的线理顺，周宇顺手帮朱谨上耳机，另一接在终端上。

周宇没有说话。

她越想越激动，耳机线解了半天，在手上缠成一团。

朱谨耳仍有些发，但也忍不住“噗”一声笑了来，而后急忙解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第32章手指与耳朵

声音很快被卷起的气所分散，周宇和朱谨目送直升机越飞越远，渐渐成为一个线条简单的图案。

事实上，亚洲第一生态馆占地近一万平方米，全馆共二十层，每层分别有二到五个生态系统区域，里面还有观光车，如果单纯是走一遍，一天当然没问题。问题在于生态馆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因为准备降落时直升机的功率有些不足，”周宇解释说，“没法支持悬停，必须‘低近’。”

“是吗？”柳俊毓已经转了回去，“那你和我说这个嘛？以前你们几个不都嘲笑我，说我那么喜飞机，将来老婆一定是个飞机场吗？难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生态馆很大吧，一天可以看完吗？”

龙岩机场是个小机场，坐落在离生态馆3公里不到的地方。周宇叫了辆租车，两人很快就到了生态馆门。

“那你现在一定很开心。”朱谨喃喃。

“没错。”柳俊毓说，他转过来，递给周宇一个刚刚找来的盒。

“之前你就不替我兴了？”周宇淡淡地说。

“你是想重参观几个分区，还是每个分区都看看？”周宇一边动手解线，一边问。

“EC9012，可以降落跑2，地面风33003M/S.”

宝宝们，中秋快乐~！

周宇警惕地接过盒。

“那你怎么没去民航当飞行员呢？”

周宇：“……”

右侧榕树旁边有售票亭，工作人员扫描过两人的购票码，朱谨便和周宇一起穿过大的树冠。

“你想多了。”尴尬间，周宇首先开。

“还不错。”柳俊毓不好意思地笑了，“有段时间爸妈不同意我去私教，持要我留在民航，当时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还好现在终于步了正轨，周宇也是，你选通者，哥真为你兴。”

“民航飞行员不自由，航线都是固定好的，上去就开自动驾驶，一也没飞行的觉了。”柳俊毓无奈地说，接着语气又轻快起来，“私人飞行教练就不一样了，而且我发现，在教别人的时候我会一次次回想起自己最开始学飞行的那段日。那觉，就像鸟第一次学飞，虽然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好像有个声音在耳边说，你天生就该飞翔！”

“你想去哪边参观？”周宇看了时间，九刚过，他开刚刚下载的地图，问朱谨。

“哦，没关系的。”周宇说。

树冠如穹般展开，从树枝向下垂挂着条条气，其中一棵，树近乎贴地而生，却巍然不倒；一枝一叶，风骨遒劲，华荫如盖，独木成林。

古榕树能活千年，在它前，人类的生命不过弹指一瞬。千百年来，人类总认为自己是地球的主宰，然而此时此地，所有人只剩下的敬畏和折服。

三人同时大笑起来。

他的侧脸廓分明，俊朗而又刚毅，臂膀实有力，给人一非常可靠的觉。他总能把一切在朱谨看来困难的事办好，好像世上没有什么需要她担心的，人缘也很好。但这样一个无不摧的人，不知为何，此时竟让朱谨到一丝孤独，就好像——

他猛然回了下，怀疑地看着两人。

“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柳俊毓说。

朱谨被前这两棵古榕树所震撼。

他脸上浮现梦幻般的表情。

“龙岩塔台，EC9012，2盲降建立，听你指挥。”

“你是哪里毕业的？”气氛熟络起来，朱谨终于放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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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不是。”柳俊毓低翻找着什么。

“是因为机场要求吗？”朱谨十分好奇，在飞机完全停稳后问。

好像经历了漫长的单打独斗，因此对某些事格外冷漠决绝。

耳突突作响、轰鸣回，近距离受到这震动，本能里总有危险的错觉，朱谨站在安全距离内，朝对方大声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