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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4(2/2)

小玉楼称是,又:“只是太显著了,匠气了些。”

南郡变了天,掌上珠不过是心中一直堵了一气,只想拿商雪袖发一番,却不曾细细的思考过其中内情,此刻自然说不过徐碧箫,因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正是如此,看起来恐怕也不过前后一指的俯仰之距,这老生,拿的有火候啊!”余梦余嗟叹:“还有步,必然也是有变动,原先是个穷酸,是连步都不敢放开了迈的,有一小家气,现在了官儿,步履放大了,而且略抬了。”

话一,戏百丑脸突变,低声:“你疯了,怎么什么样的话都说?”

这屋里最吃惊的,反而不是几位名伶,是那个睛粘在台上的余三儿,炸着嗓就喊来了。

:“这怎么看啊,上了妆还挂着髯呢。”他眯着睛又看了一会儿,:“不像啊。”

小玉楼也是生行的,:“老生的肩膀前后角度不一样了。”

也可能是因为换了一衣袍,徐碧箫觉得商雪袖的眉目也清晰了起来,剑眉朗目,眉心轻勾了一抹淡淡的红的微红染的也恰到好,将鼻梁衬得益发,就连段都似乎的多!

徐碧箫向来不是一个能饶人的,更何况掌上珠说的是商雪袖!

前的几位,和他们常年在东南边儿行走的骊珠班不同,是常带着班在上京坐馆的,和京中的贵人们多有来往。

徐碧箫:“她的确是商雪袖,只是嗓了意外。这回重回梨园,自然想重新打响名。但我请各位看戏,她并没有借着各位的名替自己扬名的意思。”

那一男一女正是骊珠班的戏百丑和掌上珠。

他还未说完,那女皱着眉拽了拽他的衣服,脸上带了愠:“戏再好,人品不行也是枉然。告辞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戏百丑一个激灵。

响九霄是个快人,受不住这样藏藏掖掖的,原本徐碧箫请众人观戏,不就是吊着大家伙儿的胃么?

响九霄也有些迷糊,不由得看了一徐碧箫,也摸不清楚这位伶人中的“新贵”为什么要请了这么多人来看戏,这里面总得有儿说法吧?

徐碧箫只看着掌上珠:“我敬你是八绝之一,唱戏凭本事吃饭,没凭没据的,互相攻讦没意思。”他衣袖一拂,:“今晚之言,不此屋。”

说罢他转了,正看见戏台上已经演到了“五登科”,便笑:“咱们接着看戏吧,我要说多了呢,着实可惜这场好戏。”

那余三儿还不肯走,:“那哪是商雪袖啊,商雪袖的戏我看过啊,灵灵的,极漂亮的一个青衣啊,细声细气的小假嗓儿可好听了……”

第415章馀音绕梁

“啥?啥?商雪袖?”

但凡有人透去,只凭着“南郡生”这四个字,掌上珠就讨不了好去!

虽然如此,徐碧箫坐下时,脸上到底带了愠,一方面是因为掌上珠言不逊而恼怒,另一方面,则是害得他都没怎么好好看这戏,就快演完了!

第414章观戏微澜(40月票加更)

不多时,便是燕来的崔氏上了场,只不过一句,响九霄便:“且不论这个老生是不是昔日的商雪袖,这个燕来的确酷肖她。”

若是商雪袖在场,对这番话恐怕也只能空余惆怅。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实在是我自作主张,若各位怪罪,就怪我一人好了……至于商雪袖改了老生拿不拿得手,您这几位都是行家,心里自然有杆秤。”

戏百丑团团的了个揖,:“内那会和我在东边儿唱戏,听途说也是有的,各位谅解则个,”他看了看戏台:“再不看,这场戏可就真的要收尾了。”

这雅间里,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一个年纪略长、大约五十的男,和一个量较小的女,那男上前了一步,:“商班主以前的戏,我们缘悭一面,不曾听过但就这场戏……”

戏百丑见旁边几位俱都不言语,甚至连周旋的话都懒得说一句,便知今晚掌上

她直接问:“徐班主,我就不客气的开了,那老生,到底是不是商雪袖?”

徐碧箫却比他们更快一步,已是大踏步拦在那女前,:“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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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三儿得了徐碧箫这句话,又被徐碧箫亲自请到旁边儿的椅上坐下,可却看不下去戏了,只竖着耳朵听着那边徐碧箫说话。

余梦余将茶壶递了过去,余三儿急忙接了过来,又续了,余梦余这才悠悠的开了,指着台上的人:“看见没,这架势不一样了,可不只是换了衣冠!”

这会儿台上的卢生已经中了士,帽着锦袍,整个人一扫刚才的那穷酸气,别有一风得意、鲜着锦的风发意气!

就不说余老爷前这个几年内呼声极的徐碧箫,背后就站着文大人!

徐碧箫依依不舍的看了一台上,起肃容:“她是商雪袖。”

“说就说,南郡生,难不是因为商雪袖?”

真相早已掩盖,无人知悉,而徐碧箫所言,就是世人间传最广泛的故事了。

徐碧箫倒笑了来,:“这屋里我作保,不会有人去告密。可这件事我倒想跟你掌上珠掰扯掰扯,听说邝郡守喜亲妹,因商班主扮相有些个像当年的明玉郡主,便时时仗势宣召她府,一日突发疯病,竟起恶念。据称当日商班主抵死不从,浑是血的被抬郡守府……”

徐碧箫忍不住笑:“三叔,您且在边儿上坐着看戏吧,我们几个说说话。”

小玉楼:“还是余老爷见识多,这样一说,比起邬奇弦的卢生,此人的戏,更增了几分市井气。”

徐碧箫也是第一次看商雪袖的老生戏。

徐碧箫原本存了请大家过来、看看他们反应的意思,可不曾想到,他自己竟然也看了迷!

“听闻商班主仍顾念旧情,排演了一戏专门遥谢当初邝郡守回护之恩。”徐碧箫轻轻的嗤笑了一声,:“全天下的人都当今仁厚,即使邝郡守犯了疯病,也只是命人延医问药。其私德有亏,弹劾奏章都被圣上压下,既不曾免职,也不曾问罪,你说南郡生,真是笑话,何之有?”

余梦余微笑着摇摇手:“你不懂,民间说,穷人乍富,凹肚,说的就是穷人乍然间,要的就是这故意的显摆劲儿,也正说明这卢生仍是当年的那个穷酸卢生,整个人骨轻的没二两重。”

就连余梦余也被他这声音吓的一哆嗦,忍不住指了门:“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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