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梦到过宇文成都？”

“公主请讲。”

林蔚然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人，想从她的些微表情里探寻她此刻的心里活动，可乐好像知她在探寻自己一样，淡漠地回视着她没有一丝表情。

“好啊！”林蔚然很痛快地答应了。

“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这桩婚事你怎么看？”

“夫，你觉得陛下的三位皇哪一位更优秀呢？”

青研从李世民的后闪，对着赶过来的丽娘摆摆手，两个人悄悄地退回了凌烟阁。

看着宇文士及满的白发，乐默默地低下了，饮尽了杯中酒，：“夫对真是一往情。”

“想想当初我与秦王殿下还未见面，就合奏一曲，秦王殿下的鼓技令我至今难忘，真不知何时才能与殿下再次合奏？”乐的眉目情，嘴角带着三分浅笑，痴痴地看向李世民。

“他们闹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走，我们去打雪仗。”说完，林蔚然拉着青研的手向外走。

林蔚

乐斜看了看青研，哼笑一声，：“多谢，哎呀！”乐的手微微一斜，的茶洒了林蔚然一。

“骗谁呀！二哥才不会来这儿呢！”手里的雪球还没抛去，就被一只大手地抓住，林蔚然一时没有刹住脚步，一跌了来人的怀中。

“开落自有天定，顺其自然吧！酒已温好，来喝一杯吧！”

民。

“是吗？这就真要向殿下讨教了。”

“我为什么不会来这里？”李世民笑着问。

“这个，我没有考虑过。”

抛扬的雪球在空中相遇，散落开来飞溅起冰晶无数，三个人的上早已粘满了雪，原本冷清的凌烟阁被三个女孩儿的笑闹声添满，冬日里的寒冷也仿佛被驱走。林蔚然尽情地奔跑着，玩闹着。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样纵情任的玩闹是在什么时候了，仿佛是在玉溪书院时才有过如此快乐的时光。在这太极里，人多了，规矩也多了，烦恼也多了，儿时的快乐却没有了，自己犹如笼中鸟一样被困在这里，不得自由畅快。不想了，烦恼的事太多了，就让自己尽情享受这片刻的愉吧！

“那你的意思是？”

“还是那句话，三位皇谁更有前途！”

乐放下了酒杯，看向窗外，空中飘落的雪已经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大隋朝亡了，大哥、二哥兵败被杀，南和师也不知所踪，我现在是无妻无，孑然一，了无牵挂，若你能重觅佳婿，我也算对你有所代了。”

“那，哪一个更有前途呢？”

“我对传闲话不兴趣，何况现在也没人想知宇文成都是怎么死的。”

“乐你不知，二哥的琵琶更好，有机会你一定要听一听。”能与心上人坐并排在一起说说话，李元吉觉自己的心好像已经飘在了天上，只顾傻傻地看着乐，却没留意到乐痴望向李世民的目光。

“三位殿下，请用茶。”青研突然了来，先为两位王爷和自家公主奉上茶，最后她又倒了一杯端给了乐，说：“杨姑娘，请用茶。”

“酒喝得有上了，来走走，不知不觉就到你这里来了。”

乐的嘴角慢慢地划一优的弧度，定而无情的说：“没有！”

“怎么啦？”林蔚然转看向青研，青研指了指太极殿的方向，隐约间有歌舞声传来。

天突然变得暗淡下来，层层翻的乌云遮住了冬日的，卷走了最后一丝温。从里回来后，乐就一直站在院中看着一株枯树神，任凭乍起的寒风鬓角的碎发。

“秦王殿下，快救救我，公主欺负我。”看到突然现在面前的人，青研好像看见救星一般，急忙躲到他的后。

☆、雪夜

连续几日的大雪终于在除夕夜停了下来，放望去，整个皇白茫茫一片，宛如披上了一件白的新衣，映衬得夜空都亮了；凌烟阁外的两排柳树上结满了雾凇，在雪后微风的拂下摇曳生姿；偶尔有一两个人从此路过，留下了两串长长的脚印，延伸去向了太池的石桥上。林蔚然正趴在窗前向外张望，窗外的雪景让她不由自主地发赞叹：“青研，你看外面多呀！”

“再有什么用，还不是冷冷清清的。”

“夫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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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士及不可思议地看着乐：这还是那个在江都里翩翩起舞的纯情公主吗？

长安，宇文宅邸。

“想说什么就说吧！这里没有别人。”了内室，林蔚然并没有急着换衣服，而是转过面对面地直视着乐。

“多谢公主！”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我情又有什么用，她那么恨我，恨宇文家。”宇文士及的中隐隐泛着泪光。

“乐，起风了，屋吧！”宇文士及站在她后说。

“太成熟稳重，秦王英武不凡，齐王则是天真浪漫毫无城府，三位殿下……各有各的好。”宇文士及奇怪地看向乐，不知她为何发此问。

“公主，丽娘，你们两个合起伙儿来欺负我。”面对接二连三打过来的雪球，青研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只能边躲边逃。

“夫，你说那株枯树什么时候能再次开。”乐没有回，继续看着枯树神。

“公主，把披风披上吧！”丽娘在后喊。

“真是对不住公主，还望公主见谅。”乐连忙取手帕帮林蔚然拭茶渍：“不如我陪公主把衣服换了吧！”

“不要那么麻烦，穿上它行动不方便。”林蔚然把披风放在一旁，一手拉着丽娘，一手拉着青研了凌烟阁。

“好！”乐这才随宇文士及了屋。炭盆早已烧，炙烤着周围也烘烘的，宇文士及从中取酒壶，倒了两杯酒，递给了乐一杯：“喝一杯，驱驱寒吧！”乐接过酒杯，品了一小，：“夫有话要对我说？”

“嗯！”宇文士及沉了片刻，：“前几日，齐王殿下找到我，我看他的意思是有意立你为王妃，不知你意下如何？”

“不能不考虑呀！夫虽然因为有些心灰意冷，可难夫想宇文家就此败落下去吗？三位殿下都是人中龙凤，将来必有一番争斗。夫得陛下信任，居位，若想置事外是万万不可能的，那何不早下决断，择主而事。”

“我以为你在太极殿里参加宴呢。”林蔚然的睛犹如天上的星星一般亮晶晶的。

“公主聪慧，应该能猜到我想说什么。”

“夫的发是因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