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疏放下手里的牌，而她伸手摸了摸宁疏的披肩长发：“不过，漂亮的女人例外。”

算了，还是不要说，瞒着，反正天大地大，狗娃又不瞎混，跟这莎莎肯定不会有任何集。

“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谈恋，你有什么意见吗？”

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坐台女。

宁疏微微一笑：“再换个说法，那个小蝴蝶，你一定非她不可，别的女生都不考虑么？想想咱们学校，那么些漂亮的女生，我寝室就有俩妹，对你都有好。”

宁疏心里暗叹一声，这年，学生妹一个个枝招展跟小似的，小反而更像□□。

狗娃说：“你不能歧视成绩不好的！”

文映雪停下脚步，笑着冲宁疏：“告诉他这里可以找到我。”

宁疏扶额，真是够专情啊。

“小，你看我像去逛新华书店的人么？”文映雪嘴角勾着一抹灼灼的微笑，用调戏的语气跟宁疏说话。

宁疏笑说：“跟你陆大哥在一起，你还瞎什么心。”

如果不是她脖颈间那枚翩跹飞的蝴蝶，宁疏真的很难将狗娃中那个清纯可人的神仙和现在坐在台上，供男人们欣赏挑选的坐台女联系在一起。

“莎莎？”

宁疏将走过去，揽着狗娃的肩膀：“你现在呢，才17岁，当然我也不是反对你早恋，不过你看，明年就考了，咱们现在心思还是应该放在学习上，对不。”

狗娃拧着眉看着宁疏：“可是你还不是谈恋了。”

“8月1号的时候，你有路过一间新华书店么？”

“小伙，事情是这样的。”

宁疏满心忧虑回了家，要是刚刚扭开门，狗娃就从自己房间探来。

宁疏挂掉电话，心里觉的。

“文映雪？”

宁疏走到文映雪边，捡起她面前的牌，上面写这两个字：莎莎。

文映雪打量着宁疏，嫣红的勾起一抹笑：“抱歉，不接女客人。”

“呃，这个…”

“看看现在都几了。”他指着自己的手表，学着大人的腔调，想让宁疏知问题的严重：“这么晚才回来，一直跟陆大哥在一起？”

听到这个名字，文映雪脸微微一变，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了淡定。

路站着不少穿得相当凉快的妹们，着烟，游着，见到有车在路边停下来，她们便走过去搭讪，谈好了就上车，谈不好，骂骂咧咧两句，继续寻找下家。

狗娃红了红脸，补充：“当然，比她们漂亮。”

有男人要是看中了她们中的一个，走过去拿了她们面前的牌，递到前台，就算包下了这个女人的一晚。

“，还不回来？”

狗娃定不移：“我只要小蝴蝶。”

可是她颈的蝴蝶，的的确确是睛的形状，这样的纹，很独特。

宁疏去饮机边接了杯：“你这么确定？”

心里琢磨着，如果真的如她猜测，小蝴蝶不是正经女孩，她该怎么跟狗娃说？

“我今天等了一天，也没见纸片人回来。”狗娃自己把话题扯了过去：“你有小蝴蝶的消息么？”

宁疏找到了火焰酒吧，外面玻璃门里有穿着的女人在舞，招揽客人。

那租车司机还要苦婆心说几句：“小姑娘，早回去吧，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所以，我才让你用洒纸成兵之法，帮我打听打听嘛，有没有男朋友不知的，但她肯定没结婚。”

知狗娃是担心她，宁疏：“行了，我还用你提醒，书看了么，作业写了么，快去学习，你上就回来了。”

她边还坐着几个同样打扮的女人，她们端着酒杯，风情万，媚态丛生。

宁疏沿着狭长的通走去，大厅里人攒动，酒气，香气，各味混杂在一起，氤氲一派纸醉金迷的繁华景象。

“行，你早回来。”狗娃再三调：“注意分寸啊！你现在还是未成年，注意啊！”

☆、恋

“叫我莎莎就好。”她将牌递到宁疏手里：“包夜么？”

宁疏从包里摸两百块递给她：“打扰你。”

二十分钟后，车在福州路的路停下来，宁疏下车：“谢谢师傅。”

狗娃说：“就是你跟陆大哥在一起，我才要盯着你，你自己要知分寸，小树林亲嘴嘴就算了，别什么格的事情。不然我跟我妈…不，我跟告你早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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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狗娃的电话来，宁疏接过。

这里的酒吧类繁多，大分都开在地下，外面的招牌很是低调。

“因为她看起来很小啊，穿得也很像学生，跟咱们学校的女生没什么两样。”

“嗯。”宁疏拿不准注意，要不要告诉他小蝴蝶的事。

“跟陆大哥约会，也要看着时间啊，现在都十一了。”听得来狗娃声音里颇有关切之意。

宁疏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个文映雪一定就是狗娃每天朝思暮想的小蝴蝶，但是多半八九不离十了。

宁疏放望去，灯红酒绿十里洋场的酒吧一条街。

唉，她是真不知这件事该怎么说，不能直接告诉狗娃，你的梦中情人是个坐台妹，这得多伤人情啊。

“你看，你对小蝴蝶一都不了解，你也不知人家是在念书还是已经工作了，甚至不知她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老公，如果她已经不是单，你这也不合适，对不？”宁疏循循善诱。

重金属的音乐鼓噪着耳，宁疏穿过摇晃脑人群，远远地，在一条长长的坐台上看见了小蝴蝶文映雪。

她此时的打扮，就没有白天那样的清纯了，现在的她，穿着暴的低背心和小裙，丝袜是网格状的，尖细的跟鞋看着就疼。

“，你是不是

“没有。”宁疏加快了步伐。

“上。”

文映雪收了宁疏的钱，索送她离开酒吧：“小，让我猜猜，是你有认识的人，在打听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