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离不开小红和李姨的宣传，且不说她们，有一次林静好去给王大爷送早，还听见王大爷和那买报纸的人说：“小伙，吃了没？我这报亭边上有个摆摊的小丫，卖的的枣酥可香，你去买个尝尝，包你以后都搁那儿买早。”

“他不坐公车。”小红说，皱着眉顿了一下又说：“我刚才那样是不是不太好？”她问翠翠。

“说是当年饥荒落下的病，什么都吃不去，闻见味儿都觉着恶心，吃什么吐什么，这么多年都是靠着米汤吊命的，连药都是吃半碗吐半碗，也没什么用。我妈说，杨大娘要是这样下去……”小红没往下说，林静好也知是什么意思了。

“杨哥是我们隔厂间的，和我们一样，是裁工。他小时候父亲就过世了，家里穷，他妈妈又遭了病，他没法念书又找不到工，只好替了他妈妈的位置，成了裁工，好在他是个男的，力气大，能不少衣裳，拿的工钱也会多一，但是全都给他妈妈治病了。”翠翠垂下帘，说着还有些动情。

“早上没见过他，但是每天晚上都能看见。”林静好顺着往下说。

不过，这么一来，倒是所有标准都符合了。

“他家里怎么了？”这段时间厂忙，第一趟车下来的人不多，林静好也不咋忙，又对那人连续好几天都守在那看有些上心，自然想问上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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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好笑，看向翠翠，这要是让小红说下去，怕是没日没夜都说不个所以然来。

她俩以前是同学，杨哥学习成绩特别好，但是却不得不辍学去上工，还是裁工，在女人堆里，免不了总是被人说两句闲话。

“你才知啊，杨哥家的情况你不知吗？”翠翠摇着说，小红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见谁都忍不住多上一句嘴。

“他母亲得了什么病？”林静好心下了然，只是奇怪，他嘛守在她的摊儿前？

“我这不是看见枣酥一激动忘了吗？”小红说。

知青，饥荒，啃树，怪病，裁厂的男工，还姓杨。

。

“说来也奇怪得很啊，杨大娘早年是知青，下了乡，嫁到了农村去，结果那一年闹饥荒，全家都死了，就剩了她和杨哥。后来上给了政策，她就带着杨哥回了咱们县上，但是落下个怪病，我妈和杨大娘算熟悉，跟我说当年她是啃着树带着杨哥活下来的。”小红来了劲儿，不等翠翠声，赶忙接过了话。

那人问：“王大爷，您可不是个馋嘴的，咋就喜上人家小姑娘的枣酥了？

这人原来是杨树。

这人林静好有些印象，在书里，倒是有个人所有的条件都他一模一样，日后可是大有作为的，只是这还不知名字，也是个什么情况还不清楚，林静好便又问了一句：“什么怪病？”

林静好已经摆了十几天的摊，一天大概能卖掉七八十个，的都没剩，算起来也赚了有几十块钱，别人在工厂里一个月的工钱了。

张兰先开始有些张激动，到后面忙了，也就平静下来努力的多一些，有时候晚上两个人不了那么多，就下午的时候赶，多的时候能上九十个，也都能横扫一空。

“唉，你是不知……”小红刚开了个，翠翠就看了她一，她立闭了嘴说：“你来说你来说。”

第01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