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五小光真好，这里虽然破旧，但却是整座清净山唯一可以望见内城的地方呢。您瞧，那边就是内城门，再望过去就是西街了！”

穆嫣乖顺地了，“嗯。”

她福了福，便跟着沙弥尼走了去。

穆嫣挑了些轻松有趣的话题跟沙弥尼说了一会儿，不多久便与这叫静乐的沙弥尼熟捻了起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绞了绞手指，“我来到清净庵五年了，其实还是一次遇到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从前我一直都以为世家贵族家的小都是不可攀的，难得遇到五小您这样随和的，所以不知不觉就话多了一。”

穆嫣在石凳上坐定，又对沙弥尼招了招手，“小师傅，你也过来坐！”

半山腰果然不冷，加之天上的日逐渐移，光毫无遮蔽地洒了下来，还有一些些的意。

她转拍了拍穆嫣的手，柔声嘱咐，“你别看外天冷，山脚下的风呼呼地，但在这半山腰上却反而不冻呢。外又有日光，该是不怕的，我叫朱嬷嬷给你拿个斗篷，你跟着小师傅去转转也好。祖母呢，正好还有些话要跟师太单独说。”

太夫人也笑着说，“正是，我原本也有此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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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妙慧师太低声的轻语，“太夫人好福气，贵府上的五小不只乖巧懂事，还生了一副富贵通达的好面相呢，将来必定有不得了的造化。”

穆

沙弥尼童心未泯，但清净庵内多是年纪略大的比丘尼，除了她之外，仅有几个年幼的小沙弥尼，可她们又太小，玩不到一块儿去。难得见到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还是个没有脾气好相的，一小脾气也没有，随和得很，她便格外兴，两个人便当真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说起话来。

沙弥尼摇了摇，“不行，不行，五小是贵客，我怎么能跟您一块儿坐？师傅清规严厉，若是知晓了，定不能饶我的。”

她笑着说，“静乐你真好，难得在这样的清修之地还能保持着活泼的心境，不像其他人那样总是一副悲苦终生的苦瓜脸。虽说落了发就要断七情六，可佛祖也没有说弘扬佛法的人必须要板着脸啊？你看还有弥勒佛呢。妙乐，你这样很好。”

静乐脸有些微微地发红，睛里却带着真诚，“真的吗？”

穆嫣嘴角轻轻一挑，目光里却噙着一丝冷意，但那冰冷的温度只不过存在一刻，转瞬之间，就已经化为温和，她笑着对沙弥尼说，“有劳小师傅了！”

清净山并不大，清净庵只占了前半山，背却是清净寺的地盘，所以沙弥尼很快就领着穆嫣走观了一圈，恰好前方有一座充满古意的凉亭，虽然有些破败了，但周围视野却极好。穆嫣见了，便连忙对沙弥尼说，“师太，我能在这里坐一会儿吗？”

她轻轻笑着，神里带着腼腆，“祖母和师太有话要说，这会儿肯定还没有说完，我现在回去怕是不太合适。”

她吐了吐，脸上还保持着童真，语气间又带着向往，“没事的，您就坐着，我就站着，左右我领了陪您的任务，也不会随便走开，若是五小觉得无聊，咱们说说话也行。”

沙弥尼看起来约莫和穆嫣差不多年纪，生了一张圆脸，嘴角边还有两个梨涡，一笑就特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