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瑾解释。

“到时候我姑姑会把所需要东西的单送过来，你们照着上买就是了。

你们若是扛不住，可莫要说我们故意刁难。”

蔡小满惊诧不已，完全没有想到顾怀瑾说走就走。

还觉得他若是再过一阵，兴许有可能列三甲，那待遇与后的士也更是不同了，会少走很多弯路。

蔡小满知这件事已经定下，无法再改，也很清楚纠结无意义，这也是对两人情的考验。

顾怀瑾一脸歉意，：“临时有变，老师命我提前过去。”

那壶锔完之后，比之前漂亮得多，也难怪有些人沉迷于此。

谭昌东认真：“我可事先说好了，我这姑姑非常的严厉，别说你们只是普通百姓，就是那达官贵族她都也会公事公办。

想什么就成什么，这可不是福气冲天吗。

“好。”

这事就把你吓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好官太太？”

许久她才开：“为了防止信件丢失不清楚，每一封信上咱们编号。

氏有些恍惚，之前觉得难以完成的任务，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成了。

顾怀瑾不知该说什么好，不如何都是他言了，才让蔡小满一时难以接受。

秦氏笑：“咱们家都是有福气的，办啥事都顺顺当当的。”

举人京参加会试，不仅可以到衙门领一笔路费，还可以沿途坐着公家的车船。

自从来到城，他与蔡小满几乎天天都会在一起，原以为一直这般下去，可如今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分别不说，还要再等两年才能成婚。

“话虽如此，可这话还是莫要说了，省得老天爷觉得咱们太得意，把好运气都给收回去了。”

“没有想到这么顺利，还以为一年半载也不会有消息，都好找个差不多的人教导了。”

若是有了异心，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蔡小满瞪着睛。

蔡老自是没有异议：“到时候需要什么，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准备。”

“你爹不是那莽撞的人，他心底有分寸。

他留在城，这里也有不少名士可以教导他，还有不少优秀之人共同探讨学问，与老师的信件不断，更能潜心看书。

“好。”

蔡老不愧是行家，又有之前那么多玩意的锻炼，这个活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可不怎么说服自己，想到要分开，心里就难受得厉害。

“鬼斧神工！鬼斧神工啊！”紫砂壶的主人谭昌东见到这壶的时候，睛顿时亮了起来，赞叹的话完全停不下来。

再次见面，只怕要等到两年以后，他们成亲的时候。

没有想到，这才多久就变了。

他久久才喃喃，若非忍着，真想带着蔡小满一同京。

氏板着脸，可嘴角的笑意透了此时的好心情。

兴许是太过得意，过年之后，蔡小满就得到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蔡小满闻言，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之前顾怀瑾说好，还会继续留在城待一年，等明年秋会赶赴京城。

若是偏远的地方，还准许到那驿站领驿上京，途中还可以挑一面黄旗，上书“奉旨会试”四个大字，一路前行，不容易被人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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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是不会言，只是如今我姑姑还在教导其他人，等结束的时候已经临近过年，过年后再来如何？”

到时候只教导你两个女儿，其他人莫要再来。”

“你到了京城，可不准来。

顾怀瑾不知该如何回答，事实上之前老师就让他过去，可他想着若是去了就难以回来。

“我会经常书信回来的。”

“娘，您说能成不？”蔡小满忐忑。

这可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得多，超了他的预期。

异地恋从来都是最考验人的，前世通讯通发呆，很多异地恋都会渐行渐远渐无书，更别提现在。

顾怀瑾应下

“我如今是举人，可以坐着官府的车去京城，所以比较安全。”

这时候天气正好，不冷不的，上路也就没有这么难受。

顾怀瑾中举之后并不打算直接参加闱，而是想要再沉淀几年，更有把握之后再行。

“甭废话了，我已经接下了，人就得将信用。”

蔡小满还想说些什么，却总也说不，心里成一团，完全没有想到会突然有这么一。

“爹……”

蔡小满心情十分低落，已经不想去思考其中的不可行，心里好像空了一块，难受极了。

民间书信往来很是不靠谱，价格昂贵不说，还经常许久未能到到达，有时候还会掉件。

“不能再等等吗？如今北边运河还冻着，那船只不能直接到京城。

就照之前古书里学的那数字，这样就知信件是不是缺了。”

蔡小满知她老爹一旦决定就不会改变，支吾半天猜到：“爹，让您心了。”

不瞒你说，当初她连那县主千金都能训哭了。

之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有了这么个致的件，不愁上峰不心动。

他的老师说他现在的平，虽然有可能会考上，名次却是不会太好，若一个不好还很有可能只落得一个同士。

需品，不过是锦上添的东西。

蔡老直接把她轰了去，并告知所有人，壶锔好之前谁也不见，平日送饭只放在门边即可，莫要打扰他的清静。

“怎么就这么突然呢？”

“什么？！你要去京城了？你不是今年不参加闱吗，而且现在过去未免也太赶了吧。”

京城开销大，太早过去压力会很大，而且各宴席聚会也不少，还不好推托，到时候会影响功课。

同士没有机会翰林，很容易被派去。

虽然也是士，可比起正经士还是差距非常大的。

旱路太过于颠簸，这几年比之前更加不安全。”

顾怀瑾叹。

“好，就这么说定了。”

事情定下，让蔡家人也舒了一气。

“早知我之前就把你娶了，也省得这般。”

再不济，咱们钱赔个壶就是，这壶虽好也不是绝品。

蔡老见自己的作品被肯定，心底也很兴，却依然没有忘了最重要的事：“之前咱们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