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笑骂一声，又慨：“S市上一次下雪是四年前了吧。”

“你记得？”

徐敬南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火车站距离姜微的家里并不远，走回去不过一刻钟。多年以前，父亲会估算着她的抵达时间，早早地站在站等她，见她来了，便朝她挥手，接她一起回家。

听到病因，徐敬南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并没有刻意去了解过。事实上，昨晚偶然再次见到那个女孩，才勾起了他的回忆碎片，他也只是随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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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说了很多，而徐敬南的神变幻莫测，他疑惑地问：“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写字楼似的住宅房，达35层，两幢楼相连，姜微的家在A座十五楼1502室。房是六年前贷款买的，那时父亲还在世。

犹豫了片刻，李穆收敛了调笑的表情，认真地劝他，“敬南，忘了她吧，你总不至于为了她终不娶吧。”

“你倒云淡风轻，叶娉婷被笑话惨了。”

疯狂痴迷的舞步令徐敬南皱了眉，两人都不喜嘈杂，便直接了包厢。

徐敬南不愿意再谈的事，谁也没办法他的话。李穆也识趣地不再多问，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昨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了叶娉婷？”

“没事。”徐敬南又了一酒，味变得有些呛人。

母亲知她今天回来，担心她一个女孩走夜路不安全，更何况天气又这么冷，便说要让弟弟骑电动车去接她。姜微拒绝了，她也不是小孩，能照顾好自己。况且，弟弟才学会骑电动车，让他过路，她也不放心。

“她”，指的是谁，徐敬南心知肚明。他脸未变，瞥了李穆一，“谁说我还在惦记她？”

尽兴了一酒，李穆先挑起话题，“昨晚半夜竟然下雪了，你看到没？”

也是，徐敬南低抿了一酒，酒香郁又清冽。然而，那么久的事情，他又为什么会记得如此清晰？

W市与S市离得近，气候自然没有多大差别，冬天也是一样的寒冷，尤其是夜里。姜微上围巾和手，拉着行李箱回家。

她拉着行李箱到了楼下大厅，与相熟的保安叔叔微笑着打了招呼。保安叔叔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就在那年冬天，那个女孩在医院的走廊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嘴里一直颤颤地重复着一句话——‘爸爸，微微来晚了’。当时，医院很多人都被她吓到了。大冬天的，连外都没穿，就穿了单薄的衣和打底。边哭边冻得发抖，无论谁劝说，她就是蹲在墙边一动不动。最后，整张脸都冻得发紫，还是我把她抱到病床上去的。”

徐敬南难得会提到女动，李穆饶有兴致地耐心回忆起来，许久才寻回记忆，“你是说，父亲患有晚期白血病和败血症去世的那个女孩？”

徐敬南轻轻摇晃着酒杯，神若有所思地盯着一，半晌才问：“你还记得四年前，在你办公室外面嚎啕大哭的那个女孩吗？”

李穆被他这么一问，顿了几秒，“病人那么多，我哪能记得清楚。”

徐敬南嗤笑，“你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诗情画意了？”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