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尧侧眸看着他。

李诚四看了看，正：“警察局的邓科长，刚才旁敲侧击，提了件事。”

第五天，慕善终于接到陈北尧电话，约她第二天中午吃饭。慕善答应下来，也打好了婉拒的腹稿。

大概察觉到她的迟疑和冷淡，陈北尧开：“你先考虑一段时间。”

她想告诉他，其实为了这段情，她付的代价，远比他所知的惨烈；

早恋曝光的时候，所有人都视他为洪猛兽，把所有错都算在他上。因为他不过是借读一年、看似无依无靠的外地人，而她父亲是副校长，母亲是教师。她是众人期望的来年的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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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陈北尧的助理李诚探来。陈北尧看一慕善，起离开。

转校生，不在三榜首，却是唯一的数理化满分。他闻名全校，不仅因为成绩和英俊，更因为转学第三天，被人无理挑衅，清秀少年直接在场上打趴下五个壮的混混学生。

可时至今日，面对他不计前嫌的表白，她所有的委屈和真相，都不可以说。

陈北尧面沉如：“邓科的女儿不是读初三吗？市一中我有关系。过些天，帮他办学。十五万赞助费，替他付了。”

因为那些违背基本德观的罪行，她无法接受。如果一个人，代价是放弃自己的人格和信仰，她不能接受。

她并不担心陈

她必须拒绝。

李诚到为止，也不继续。

慕善已打定主意，过几天拒绝陈北尧。这夜陈北尧还有其他安排，派车送她回家。

一直沉默的周亚泽却笑：“既然想要这女人，直接上就是。这么多天，还在磨豆腐？”

陈北尧闻言一笑：“她喜，随她。”

“榕泰事那天，报警中心值班警察，他带的徒弟，接到过一个报警电话。正是丁默言的死亡时间。不过没说完就挂断了。”李诚压低声音，“他一个科长，不想趟这浑，就压了。”

李诚二十四岁，相貌黑英武，却是个谨慎而沉默的男人。比起周亚泽的嚣张不羁，他更像一个影跟在陈北尧旁。榕泰覆灭后，他更多的帮陈北尧打理霖市的人际关系网络。

之后八年，她想过很多次与他重逢的情形。

周亚泽想想又：“不过这女人也有意思。她是不知你现在的家还是怎的？今天你让我去接，才知她在讨好一个都算不上的小公司。我都替你丢人。”

以前，陈北尧就是两人恋情的主导者，经常令她猜不到在想什么，现在也不例外。似乎对她那天的态度有所察觉，之后一连四五天，他都没现。

李诚，又：“他徒弟记得报警人的名字，慕善。”

陈北尧沉默片刻：“我知了。让保护慕善的人上心。”

天骄的折翼，远比其他人痛苦。在一段徒劳的反抗后，她提了分手。

陈北尧沉默不语。

周亚泽也站在外。包间外是幽静致的走廊。三人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她甚至有些自信的想，她愿意主动追求他。她的条件不差，也许能再一次打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