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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7(2/2)

莺歌连连,吓得容失,踏船舱的一刻,却到底忍不住回了,望了一帘幔飞扬间,那慵懒饮酒,飘飘如仙的影。

每一届的新科三甲炉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整座船上,谁也惹不起的璇音郡主。

船噤若寒蝉,无人敢声,付远之却饮下一杯酒,懒洋洋地笑了笑,角眉梢不屑一顾。

自己当真是鬼迷了心窍,连这般人也敢觊觎,差就犯了大错!

付远之一顿,许久没有动弹,他终是为自己倒下一杯酒,慢慢饮尽后,才抬看着璇音郡主,笑意嘲讽:“我有什么好死心的?”

心中正百集时,外忽然传来一声:“远之哥哥!”

在这样清风霁月的人面前,纵然她生得再容月貌,歌舞再倾国倾城,也总是自惭形秽的,她从前那些勾引男人的手段,搁在他面前,就跟个笑话似的,别说使不来了,就算能使来,只怕他看都不会看一

付远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没有说话,只宽袖一拂,自顾自地低饮酒。

“远之哥哥,你、你……你实在太过分了!”

船上的人一时四散纷纷,那莺歌走慢了一步,被璇音郡主一把扣住了肩,她咬牙切齿:“狐狸,你若再敢碰他一下,我就剁了你的手!”

莺歌一激灵,瞬间醒觉过来,自己险些了禁忌!

“说什么?”付远之抬起,微带了醉意,神情慵懒,一字一句:“郡主若是不满意,大可以悔婚啊,现在还来得及,郡主在这里光囔囔有什么用?倒像个疯婆似的,平白让人看了笑话,郡主你说对不对?”

明艳的影踏船内,众人脸一变,莺歌也连忙起,低退到了一边,大气也不敢一声。

当下她指尖微动,轻轻碰了碰肩,羞赧地望向付远之那张俊秀脸庞,心中不由涌上一说不来的异样之

耳垂发间,她好似饮醉了般,实在情不自禁,绵绵的,满面绯红地往付远之怀中一倒,整个人贴了上去,一双红正想吻上他时,却被那只修长的手冷冷一推,他眉心微不可察地一皱,隐了厌恶之

她贝齿咬住中泪闪烁,望着付远之委屈:“远之哥哥,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魁的声引来不少人的目光,有认付远之份的,也啧啧而叹,不知是存了结之心,还是当真知晓付远之的才名,纷纷附和那魁所言,只付远之从前是竹岫书院第一人,这回大考他不稀罕去考罢了,要不然,若是他去考了,文状元还不是手到擒来?

“把你衣裳也给我穿好了,若是再让我瞧见这,我就让人把它活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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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想说“贱人”二字,却想到上回付远之冲她发的火,临到了嘴边又改成了:“……惦念着奉国公府的那个丫?”

魁耳朵尖,睛也厉害得很,漆黑的一转悠,就发现了付远之的异样,他形微微凝滞了下,却仍是笑了笑,端起一杯酒,仰一饮而尽。

他衣襟散间,乌发垂在前,清雅的面容竟有几分妖冶之,璇音郡主咬住,一跺脚:“你说话啊,远之哥哥!”

那名唤“莺歌”的魁脸上透绯红,扭借着后铜镜,望见了自己背上的夜莺图,以及那首妙的小诗。

这位人中之龙的相府大公,岂是轻易能够让她们这些风尘女碰的?调笑归调笑,但这些时日来,他还当真没有吻过这船上的任何一个姑娘。

魁一愣,下意识,付远之便笑了,伸一只手,冷不丁将她外裳一脱,了大半边香肩,另一只手提着那支笔,往她背上就开始笔走龙蛇,纵情挥洒。

当了数年风光无限,世家弟人人追捧的魁,莺歌还是一回到自己的卑微与肮脏,或许,她真的不自量力,贪慕上了……天上的明月?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上就要嫁给别人了,你不可能再有机会了!就算你醉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回看你一的!”

璇音郡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泪光闪烁间,一时难堪至极,她忽然看向周围,怒不可遏地喝:“看什么看,你们都给我下去!”

“我们婚期在即,你却成日连在这烟之地,寻作乐,你将我置于何,又将我们六王府置于何?”

唯独付远之,依旧懒洋洋地倚靠在那榻上,帘幔飞扬间,自斟自饮,对那明艳影的到来毫无反应。

场的姬世,摘得了个文探,而朝中兵孙尚书的儿得了个武探,皆是青年才俊,前途无量,已被皇上召中,日后定当重用。

“好!”不知谁先起了个船上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喝彩声!

周遭一片惊叹间,还不到短短片刻,一只栩栩如生的夜莺便浮现在了那魁的背上,旁边还赋了一首小诗,众人围上来一句句念,只觉才思捷,一气呵成,上那幅画简直妙不可言,当真是“提笔能作画,杯酒可成诗”,此番可叫他们大开界了!

魁听了喜滋滋的,望向付远之,神愈发绵长灼,她兴致昂下,索命小厮端了笔墨上来,语地央着付远之,在大伙面前“一手”。

璇音郡主于是又走近一步,气,恶狠狠:“我告诉你,那骆秋迟得了文武状元,现在已经面圣了,肯定要去谈那婚期之事!”

她脸上红不由更甚,心中如饮糖,多年风月场里打转,她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那些公哥儿又什么奇珍异宝没送过她,唯独这幅“肩上墨画”还真是别开生面,这辈一回呢!

他提起那笔,蘸了墨,却不往纸上探去,只扭过,忽然问向那魁:“你叫莺歌对吗?”

莺歌吓得浑直哆嗦,璇音郡主又往她背上狠狠一抹,恨声:“你给我听着,回去就把背上的笔墨给我洗净,一丝痕迹也不许留,明白吗?”

璇音郡主大步走近付远之,握双手:“你日日买醉,不肯接受我,是不是还在惦念着奉国公府的那个……”

魁乖觉,忙声笑:“那些文武状元有什么可稀罕的,谁也比不得我家这位爷,那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成章,过目不忘,才思斐然,提笔就能作画,杯酒便可成诗,谁也比不上他的风姿!”

他向后往榻上一仰,住了自己的,扬起角,反问:“郡主以为,这里……还装着一颗心吗?”

莺歌后怕不已,心中又酸楚难言,她偷偷望着付远之,一时有些神了。

付远之微眯了眸,扫了一圈的众人,懒洋洋地一笑:“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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