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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木是什么木？”她开问。

手让灵芝在圈椅上坐了，自己也坐回案前，装作轻松的模样：

不过心顿时升起希望，这女娃果然是个制香奇才！

灵芝这才想起，以前好几次都见到安二捧着块木发呆，在那密室长案上，也曾见过雕成兽首的各木料，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为这味香发愁了。

灵芝这才恍然，安二定是已经研制了好久，如今永安坊中最得力的邢香师没了，所以才找上自己吧。

毓芝不由又怨带毒地朝她多看了两。

十月二十这日，灵芝因了服，又是为廷雅庆生，特意穿一兰地月白朵褙，再不似先前般一惯的素净，簪一朵紫嵌珠章，带上给廷雅的贺礼，带着小令翠萝共乘一辆车，跟着安家车队往苏府去。

他开开心心站起来，想拍拍灵芝肩膀，忽察觉她已是快要及笄的大姑娘了，又收回来，乐呵呵搓着手：

况且安二已经试验过那么多了，都没有木可以成功。

她蹙着眉，一手撑着额，将脑中思绪喃喃念来：“鬼木，当不是说这木的品类，哪有一树的木叫鬼木的呢？”

但这次也许是廷雅自己的主意，特意给灵芝单下了名帖，应氏也不好再拦。

她又缓缓将那方读过一遍，认真专注的模样让安二看得发愣。

毓芝许久没见到灵芝，几日不见，她恍惚又长了，不过是才十四岁的小姑娘，姿已是亭亭玉立。

加上今日她又穿得俏丽，站在人群中，竟让人一只能看见她。

好在灵芝那引魂香已制成，她便又埋研究起这金猊玉兔香来！

过了两日，是廷雅及笄礼。

“今日就这样吧，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儿个我把你说的那几木料都叫人找来，你看看还要怎么炮制，统统试过一遍。”

若炮制这一工序已走完，那两个月或许还可以试一试。

她们的车先到，在二门廊下等到灵芝也过来，方随着苏府的婆往里去。

此香的神奇之，除了香效，便是使狻猊玉兔变，若要变，那木料就成了关键。

“这香可以算制成一半了，前面的原料料，我都已经给你找齐，现在主要是这雕木，怎样才能燃烟变？你帮我想想这个关节。”

安二连连，恨不得拿过纸笔就将灵芝所说记下来。

在安府时，应氏还可以看也不看灵芝一，到了外，也不得不样来。

“应当是说木的，鬼木，鬼乃死者，或许是死木，枯木。鬼者无心，或许是空木？鬼乃之盛，或许是极之地的极之木？总之，应该是用某方法炮制后的木。”灵芝总结。

“那是说什么意思？”安二微微张开嘴，疑惑问。

秀芝竟也跟了过来，更加弱不禁风的模样，脸苍白，低垂着，扫

照应氏的，是绝对不会带灵芝去苏府的。

安二一拍大，有同：“你可问到地方了！我们试了上百木料，连海南长了三百年的小叶紫檀都试过，那当真是一燃千金啊，还是不行。要么是变不均匀，要么是生异味，要么是被香料熏燃，没一个成的！”

他怎么就没想过这是指炮制后的木，心不由暗怨，这写香方之人嘛不写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