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打开浴缸的龙放，自己坐在桶上了一支烟。她打开手机上许久没用的蓝件，找那个包的腹肌像，两个人的对话框。

易在他怀里故作冷静了一会儿，然后长舒了一气，撤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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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被她另一个姘骂了，说我不顾及她的难。想想也是，我好像觉得她是无不摧的。可能她总是耍着我玩，我从来都赢不了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不知怎么办，只能等着她来找我了。她要是回找我，我就乖乖听她的话。”

“我最近给一个女的当‘小叁’了，换以前我肯定特鄙视自己，但现在真当了竟然还开心的。她也不喜她那个男朋友，就是图他的钱去的。其实我知他俩不可能不的，但我好像也不太在意，反正没以前那么生气了。我觉我过去气她，还是因为她不找我，尽找一些不不净的男人吧。不过现在她让我亲亲抱抱，还给答应给我……嘿嘿，反正好的。”

她说着重新输门禁密码，安德烈绅士地帮她拉开门，在她迈步时，安德烈故作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最后一条停留在两周之前，顾易猜那个“姘”多半是周凉。她无奈失笑，思来想去还是回复了一条。

顾易没有上回答，她知安德烈的“换掉”，可不止是在这一场画展中替掉他的作品。

“他妈的她就是吊着我，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虽然她刚刚以卢绮为借要求再等等，其实私心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吴聿恒，还是希望他能够过去站起来。

“那个吴聿恒了医院的话，还能画吗？”安德烈不等顾易回答就说，“我们要不要把他换掉？”

一个初茅庐的小画家太好被搞垮了——她之所以不希望安德烈针对吴璋，就是担心会连累吴聿恒。吴聿恒再不争气，也不该因为一个糟糕的父亲被连坐。

顾易相信，就算她不说明，安德烈也能明白她的潜台词。她没再跟安德烈多说，一门就去了浴室，连衣服都没有换。

“她找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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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也不是第一次为难我了，不能因为这小事耽误了画展。”

可惜一支烟燃尽，吴聿恒没有回复。顾易遗憾地将烟丢尽垃圾桶，退了件。

“再等等吧，现在换掉卢绮肯定又要为难我。”她看了安德烈一，笑的意味长，“我好像在哪儿都会被针对。”

自从除夕夜放了“Y”的鸽后，她就再也没看他发过什么。如今开才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他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