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没法，只能继续往下查。

梨环也说，中秋以前，喜贵人借着领月饼的由，曾把张苍一个人留在屋里过。然后，她就发现喜贵人哭过，而且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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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顾问行顾大太监可是犯愁了。张苍这一死，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月十六，也就是里传来消息的当晚，康熙派的人也回了紫禁城。

“顾爷爷，小的想起来了！”魏珠脸红涨的，“这张苍，刚时和成是住过一个屋的。成，伺候过瑜嫔的那个成！”

怕把他打死了，顾问行只能一边缓手，一边却查问和他同屋的其他太监。

顾问行把这些人一一审过，发现喜贵人的亲信是两个女，梨环和玉环，还有一个叫张苍的太监。

如果说，御前太监里梁九功是最得用的，那顾问行就是第二得用的。顾问行虽然不贴伺候皇上，却经年着很是要的敬事房。见来人是他，在长里等候发落的安嫔等人全都吓得不行。

可喜贵人哪来的钱，明明她降位时多年的积蓄都被御前的人查抄一空了，每月的月俸又被安嫔的人索要得一二净。

这些人里领的是敬事房总顾问行。

顾问行也不负他们所望，下手又快又狠，先是把伺候安嫔的大女全给扒了打了四十板，然后指着熬不过去当场就咽气的两个女：“等会谁敢说谎，就是这个下场。”

这时，他手下却有一个人了来。

喜贵人虽然被安嫔挪到前院里磋磨玩，可规矩，贵人分位该有的四个女四个太监，安嫔却是没克扣她的。

当初，魏珠也是被皇上委以重任的，皇上叫他带人秘密的追查是谁在对瑜嫔暗中下手，可魏珠办事不利，忙活一番后，别说是找到下手的人了，连一个有用的线索都没挖来，于是也就从御前被贬到了敬事房。

他怎么就这么没用，魏珠一边悔得想死，一边心里就忍不住翻来覆去的琢磨瑜嫔的事。

顾问行立刻就亲自去审张苍。

大刑伺候一番后，梨环和玉环就先后吐了，说是喜贵人被安嫔拘着，很少能离开长，可上不时就有伤，只能悄悄的让她们拿一些金银去太医院买药。

可张苍却是块骨，便是日日被打成个血葫芦，也是咬定了他什么都没过。喜贵人之所以常常叫他伺候，不过是觉得他伺候得好。

玉环先说，喜贵人早年练胡旋舞，把膝盖练坏了，哪怕是夏天，只要是下雨前后，她就需要用炭盆，而张苍就是负责加炭的，好几回，她都发现张苍屋伺候后，喜贵人手里就有钱了。

可还没等他查到什么，重节以后张苍却是在刑房里咬自尽了。

长得和男人没两样，居然连那事也和男人一样……安嫔这是投错了胎吧。知皇上看了后准得大怒，顾问行看着刚写好的供纸也是心里发苦。

也就一夜的功夫，安嫔和喜贵人之间的那事就东一句西一句的被顾问行一一记了下来。

——张苍！

当初，先有瑜嫔的哥哥在外被人打折了胳膊，后有瑜嫔和皇上初见的情景被方兰秀所知，前一件和端嫔还有当时还是僖嫔的喜贵人有关，后一件更是涉及到御前和秀女，相比之下，伺候瑜嫔的成被倒夜香的老太监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