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如何的联调司？”孟渊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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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派人暗中缀着程甲的车，寻了个人烟荒凉之下手，断了他一条手臂，令他此生再无仕可能，又放了狠话威他不得再坏傅珺的名声，否则便要了他的狗命。

以孟渊的脾，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若非怕所为太过影响到傅珺，杀了这程甲也是容易的。

片刻后，他终是释然地摇了摇。

他说到这里便没再说下去，唯望向孟渊的神又多了一丝复杂。

“是傅二老爷的保。”何靖边，语气仍旧平静如常，“程甲了个傅二老爷朋友族人的份，求到了他跟前，恰巧那时候联调司要个夜巡，他便荐了程甲。”

孟渊的脾他还是很了解的，一个程甲还当不得他撒谎。

“就这些？”何靖边语气平平，眸中锐利却如针尖。

“我带人半路拦截，断其一臂。”

孟渊的长眉挑了起来，旋即又放平。

何靖边微微一愣。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以傅为人的心大意，他可能本就没把这事儿往里想。

大雨冲刷着竹叶，雨声连绵不绝，竹楼旁，在烛火不及之，夜如墨般浸染，便连远绕翠山庄的零星灯火，亦被大雨与夜滤成了几星微光。

竟然是傅的保。

孟渊的神情极淡，大修健的躯稳凝如山，那一瞬间，何靖边蓦地发觉，这个温国公府的三公，不知何时便已有了一气势，令人不敢小视。

何靖边一面听着孟渊说话，一面便微微：“确实如此。联调司夜巡并非要职位，说白了就是个门，故条件也简单，除家世清白外，便是不识字且必须为喑人，程甲是有心要潜来的，定是足了准备，且他又是毁容又是断了手，极易予人可怜之，蒙混过关自是容易，再加上……还有平南侯府的二老爷保……”

这倒是颇为人意料，然转念一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据我所知，程甲当年住在平南侯府时，与傅二老爷过从甚密，傅二老爷朋友的事想是他那时候听说的，且他容貌已毁，估计傅二老爷也认不来，冒名替并不难。”孟渊说。

孟渊并没去看他，而是转首望向窗外。

联调司的门可没那么好，所有成员都必须是家世清白、份可靠之人。

“哦，竟是他？”孟渊挑了挑眉。

孟渊闲闲地一掸袍摆，“唔”了一声，一的气势却陡然如山峰倒转，蓦地倾压而来。

却不知这程甲断了手臂后又发生了什么事，竟是烧坏了脸，也算是一生尽毁，他将这一切皆算到孟渊上，亦是顺理成章。

“我明白。”孟渊说

如此想罢，他眸中的锐利已是敛去，神态平静地：“既如此，则其上的烧伤，只怕便是一场意外了。只程甲却似是对你极为怨恨，将一切都归咎于你，陈喜来便是在他的授意之下去刺杀于你的。”

☆、第73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