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孟言瞥了她一，并不觉得她那一勺少到哪里去了：“这么晚了还吃夜宵，不怕胖？”

周孟言离开吴凡家，多倒了几班公才回还巢公寓，门的时候钟采蓝已经躺下准备睡了，听见响动又爬起来，看起来神奕奕：“还顺利吗？”

“到了录音。”周孟言神疲倦，“我有累，一会儿说。”

“我知，她不是不我，不是不关心我，只是……我和小晗毕竟不一样。”

“怕啊。”钟采蓝端着碗，袅袅汽模糊了眉，“但人还是应该对自己好一。”

周孟言也不多和她客气，拿了睡衣就浴室淋浴，虽然夏天洗冷澡很快，但还是比不得澡能放松肌，他痛痛快快冲了个澡，觉得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白桃嘴上了几句歉，心里在骂人，如果银月的案不算努力，哪个案算？家的人不断施压，不是她还是汪令飞，一天起码被三次，从局长到小虾米，各个亚历山大。

“过来吃。”钟采蓝一边盛粥一边，“唉，太罪恶了，我少吃一。”

可问题是，周孟言迟迟抓不住，她心里也越来越嘀咕——凶手，真的是周孟言吗？

白桃自然不肯留人话柄，笑话，判决之前，也就是嫌疑人而已，“他询问了你的不在场证明？”

白桃闭上，把所有线索都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还是疑窦丛生，她叹了气，掀下面，嘟囔：“不想了，明天去周孟言家里看看再说。”

留下那么多线索，难故意要和警方玩游戏？那也说不准，有些变态杀人犯就是有这样和警方较量的念。

更可的是，当他裹着一汽来的时候，钟采蓝居然在煮夜宵，她把晚上没有吃完的炒饭和骨汤放一起，加熬了粥，卖相是不太好，可架不住味香。

“还有钱，其他的……”吴凡在家里走了一圈，“好像没有。”

白桃若有所思地：“多谢吴先生，你现在安全吗？需不需要我过来看看？”

“不必了。”吴凡也回过味来了，周孟言明显是来找那个录音和话的，他暂时没有危险，但这不妨碍他对白桃冷嘲讽，“但是，正是因为警方迟迟抓不住嫌疑人，才让我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白警官，你们的工作可要继续努力才行啊。”

白桃打着官腔：“案件还在调查中，暂时不能对外透。”说完，将重转移到她想知的地方，“周孟言只带走了录音吗？”

吴凡顿了顿，才答：“是的，白警官，那份录音……不是伪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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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意不详，但周孟言岂会听不她说的是谁：“你妈也不是不关心你。”

他有很多不符合常理之，譬如，在被警方通缉的时候，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逃之夭夭，反而留在了淮市，看起来像是为自己洗刷嫌疑，但如果他真的是凶手，有这个闲工夫，早嘛去了？

但，还是很奇怪。

***

钟采蓝从来没有对同学或者朋友说起过自己的世，但周孟言例外，她很自然地提起了这些往事：“我妈和我爸结婚，不是因为相，当时我外婆家很穷，舅舅要娶媳妇，不起像样的彩礼，别人就给我妈介绍了我爸，我爸当时是一

“明天说也行。”钟采蓝指了指放在床角的衣，“先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