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袁耽等人齐齐反对。

“……这……要不你们将我赶袁家，跟袁家断绝关系，我跟谢九娘的事情就不会影响府里的其他人了。”袁嵘沉一番最后。

不等袁试回答，其父袁耽就说:“四郎是重情之人，为了谢九娘好，他多半都会答应。只不过，我怕他现今答应了，以后又反悔。”

一边说一边哭起来。

袁耽见他们母二人已经商定下来法了，便也不多说话了，只是让他们早去早回。

坐在一边的袁峥听到，忍不住勾了勾，他就知祖父等人绝对不会答应袁嵘荒唐的请求的，即便他现在了威风凛凛的虎贲中郎将又如何。即便祖父相当看重他又如何。

袁耽看着孙也不回地走去，不由得颓然地跌坐回榻上，喃喃：“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可是，只不过短暂的停顿之后，袁嵘转挣脱其母和祖母抓握住他手臂的手，大步离去。

袁嵘看一圈儿屋里的人，明白他们都站在他的对立面，他在他们这里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他无法被他们说服，而他们也无法说服他。

顾氏问他打算怎么。

南辕北辙，本就不能奢望能说到一起。就像他想要的女人，想要的生活，在他们的里就是罪恶，就是不可接受。这样的话，留在这里没有丝毫意义。

“你今日要是敢走家门一步，那我这个当阿父的人就只当没生过你！”袁试在他后愤然吼，“我跟你断绝父关系，从今以后你不许你姓袁！你也别想跟那个谢九娘能在一起，我就算拼着得罪谢家，也不会让谢九娘摆脱三郎。”

可是留在袁府，这些人除了继续劝他不要跟谢九娘在一起外，他们也不可能对他说别的话。

在他后传来其父愤怒的喊声：“孽！”

“阿母，你又来怪我，真是，我……我走了！”袁峥没想到他上来劝他母亲，反倒挨了骂，遂一拂袖跑了去。

谢绣姬下了车，要不是两个婢女扶着她，她能

“这样的条件，四郎会同意么？”顾氏立即问。

袁试略微思索一番，便说：“这要是让三郎不跟谢绣姬和离，四郎就是九条都拉不回来。可要是让谢绣姬跟三郎和离，四郎就会让家门蒙羞之事。这样这个局面就无法打开了。所以，我想去跟四郎说，要是他同意不再去纠缠谢九娘，跟谢九娘一刀两断，我就让三郎跟谢九娘和离……”

“混账！”袁耽这一次把桌拍得更响，他站起来，指着袁嵘骂：“四郎，你如今为了个女人，竟然要跟我们袁家断绝关系，你将你阿父和阿母，以及我跟你阿婆置于何地？你就算跟我们袁家断绝了关系，你也是姓袁，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本来你能回来，且又了虎贲中郎将，我这你阿翁的人不知多兴，想着你息了，我们袁家后一辈的儿郎里就指着你撑起门了。可谁想，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个了你嫂的女人糊涂至此，不但置人不顾，甚至不顾兄弟之情，父母之恩，最后连袁家的名声也不要了，就为了个女人。你真是让我寒心啊……”

既然如此，他还留在这里什么，不如离开，以后自己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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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翁，阿婆，阿父，阿母，我求你们让三哥跟谢九娘和离吧，她跟三哥在一起太苦了。”无奈，他转而恳求前的四个长辈能让谢绣姬脱离其兄袁峥的控制。

——

袁耽如此说着，指着袁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随便是谁都看得来，他气得够呛。

袁嵘听到疼他的祖父的指责，无从辩驳，并且羞愧地低下了，可是他心中想要跟谢绣姬在一起的心并没有丝毫的动摇。他也认为他祖父指责他的话戳到了他的痛，让他觉得自己一意孤行的确是对不起家人，不过，他也认为自己得绝对没有错。他就是要帮助喜的人脱离其三哥的掌，他要帮着她重新获得幸福。他不她是她嫂，还是别的谁，他认定了她，就要得到她。跟他看重的功名一样的女人，他这辈势必要得到，否则他不会快乐。

想到此，他向屋里的祖父等人欠了欠，说他要回自己的宅去了，反正他要对他们说的话他都已经说完了。

袁嵘闻言回看向其父，脸上痛苦的表情，他的一双手也骤然握成拳，全开始微微颤抖。

袁嵘的祖母顾氏也从堂中的榻上下来，上前来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说完，他就转往门外走。

袁峥见他母亲和祖母这样伤心，心里也是不忍，就过去劝她们别哭了，褚氏却发气甩开他的手，一面拿帕泪，一边数落他：“还不是你呀不懂事，小心儿，你要对谢九娘好一儿，四郎也就断了念想，不定早就成亲了，也不会耽搁到如今……如今得不可收拾……”

顾氏皱眉，接着：“此事我也会去说与谢家老夫人姜氏听，她历来就是视谢家名声如命的人，要是得知其孙女谢九娘如此没脸之事，一个就会好好束谢九娘。恐怕她到时候会比谢庄夫妻对谢九娘更加严厉。要我说，谢九娘这样的就不要嫁人了，令她家为尼，断了尘缘才好，免得再招惹别家郎君，给人带去灾祸。”

“你们……”袁嵘矛盾至极，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他祖母，都是他至亲的人，她们拖着他不让他走，他简直没有勇气甩开她们的手，继续往外走。

“四郎！”褚氏站起来喊他，一边喊一边走上前去拖住他，哀哀：“难不成你为了个谢九娘真不要我们了么？”

袁试同意：“阿母所说甚是，我看不如咱们这就过谢府去，我跟娘去见谢庄夫妻，阿母去见谢府老夫人。”

“真是，我真是要被这两个孽障给气死。”褚氏犹然念叨。

“……阿母，阿婆，我对不起你们，不能在你们跟前尽孝，你们让我走吧……”

“所以，儿会去趟谢府，把谢九娘跟四郎的事情说给谢庄夫妻听，我要他们保证，谢九娘跟三郎和离之后，他们不得同意谢九娘嫁给四郎。并且手书一封给我个保证。我想，谢庄夫妻为了女儿，也为了不让这丑事令谢家名声受损，必定会答应的。”

“好，咱们这就去。”顾氏。

褚氏和其婆婆顾氏追去几步，见追不上袁嵘不由得相对伤伤心心地哭起来。

袁试上来拉一拉她衣袖，叫她少说两句，又劝其母不要再为袁嵘伤心了，这件事就由他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