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矩细看来，还是老丈人的范儿了，嗯，你那个方二愣还是个‘上门女婿’！”知县夫人说完了自己直乐。

方伯丰忙把俩人当日抢徒儿的话说了，又：“我们本没想着要孩一定如何，就康健，心端正，就成了。可是这长辈的心意也不好拂逆……”

知县大人却挠了：“这、这背后是这样的大树，这二愣当日还能叫人抄了学文、白受了冤屈，差连前途都没了？！他就没想去自家先生还是岳父跟前嚎一嗓？！”

夫夫人说了，等天儿了，坐车坐船都太受累了，那时候就别叫娃儿们来回跑了。就当是读书的暑歇吧。

知县大人咂咂嘴，心说这天大概太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大邪火呢……

可今天这话听着可不大对劲儿啊，心里就记了一笔。回去赶又去寻夫人。之前夫人已经问来了许多方伯丰的事情，这了当时鲁夫在乡下办的私塾，之后逢年过节去送节礼等等事情自然也都略有提及。可这些事儿都不算什么特别的，鲁夫在这里收的学生多了去了，不是个个都如此么！

他那同自己“心有灵犀”、等着娃儿们歇了课业就要动手解决一家四挤在一屋之难的机灵媳妇，这日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天太了，娃儿们也终于不用几跑了，我带他们住山上去！

知县大人自然知他是拜在鲁夫门下的，不过鲁夫当年从京城来了这里，还在乡下住过长时间，那时候不少人得了机缘，能拜到这样的人门下。是以这“夫门生”的份，在德源县远没有在京城里值钱，他也没当回事。尤其方伯丰一个考典试的，一看就知不是亲传。

灵素说等他们不用去学里了，一说的是小书塾那里，一也说的这边。如今俩娃儿往遇仙湖边去得比后衙还勤，惹得知县大人都问起方伯丰来了。

了。自然这话也传到了鲁夫人几个儿女那里，想起自家娘亲在京里动不动嫌闹得慌的样，心里都犯嘀咕，这到底谁是亲生的？！

“跟你说不用腾西屋吧？西屋也不见得多凉快，还

那位叫人琢磨不透的二愣，这会儿正在发愣，这回是真愣了。

这回听知县大人问起这个来，她也觉着是不是漏了什么。又遣人细打听了一些踪迹，晓得这方伯丰算起来还能算鲁夫的“儿徒”，那个其貌不扬的方太太则是苗十八的关门弟，也是唯一一个女徒弟，且他家娃儿的满月宴、周岁宴论起来都是苗十八主持的。

夫人轻蔑地扫他一：“当日抄文的人说起来也是鲁夫的学生，只怕这位还担心着自家先生难呢。至于岳父大人，你没事儿能想到官场上的难去找酒楼的大师傅定夺去？！再说了，也不是什么人都打小养成吃亏就往搬长辈的病的……人家可能愣儿，但人家气不是？”

知县大人起先听了也不以为意，后来不晓得打哪儿知的消息。听说方伯丰那儿刚到开蒙的年纪，就同时跟着鲁夫和燕先生在读书，把他吓了一。

方伯丰便是家里的亲戚长辈们喜孩，常要带过去见见，才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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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趁着说公事的时候问方伯丰：“你儿这样你还觉得不知足？这才多大人，一气儿跟俩先生读书学习？还是鲁夫和燕先生这样的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