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哪怕她无依无凭的一缕意识，也将消失于天地之间，不复于六回。

敖尨平静地说：“死了。”

敖尨的声音提醒了她前的人并不单纯是萧誉白：“参见帝君！臣，东京龙君敖尨参上，狐妖列莹堕、残害苍生，百万生民、葬鱼腹，万死不足以赎其罪。请帝君示下！”敖尨一字一字念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敖尨苍白的嘴此时显得有些燥：“一切——由紫微帝君论。”

敖尨垂眸：“是，东京的人，实在太多了……没有人得到。”

“你知的，你知的！”淖莲愤怒地吼着，列莹一阵昏眩，意识突然失去了依凭，一白光迅速将她笼罩起来。她看见了自己，那个应该称之为淖莲的自己，站在自己的对面，现在，那躯壳真真正正不再属于她。

列莹没有到畏惧，听到这四个字的那一刻竟然只是在想，五雷轰，那是一什么样的觉？

“萧长……”列莹的意识看着白光聚拢之，无声唤。那光芒实在太过耀，除了一个模糊的影列莹什么都看不见，她其实不能确信那个光影到底是不是萧誉白。

敖尨不言，低手上画着图案，一个大的法阵在海面上张开。列莹从未见过这样的光芒，将整个天地笼于一片，列莹难受得挡住刺目的光芒，列莹忽然到消失的不仅仅是天与海，她的在某一瞬间仿佛被白光纳一般消失不见。白光随后逐渐撤去，天与海的景致慢慢重新铺现在列莹前，还是那个，淖莲与列莹的两意识，也同样存在于这个中。

五雷轰，列莹无数次在典籍中见过这个名词，却多是用来形容人的成语。但是列莹知它另有一重涵义，它是神仙定下的一刑罚，一最之刑，因为五雷轰之下，无论何，灰飞烟灭。

列莹到猛然一冲，淖莲似乎想冲去，但却动弹不得。悲愤、仇恨、痛苦如此清晰地刻映在列莹的里，列莹何尝没有受过这样的心情：“淖莲，你杀不死一个神仙。”淖莲失去理智般地挣扎，内聚起澎湃的气却找不到宣的。

列莹惊讶地睛微瞪：“紫微帝君？”萧誉白？难他没有死吗？列莹的里陡然升起两异样的情绪波动，淖莲的怒意和列莹的疑惑。淖莲的目的只是萧誉白的命，若是萧誉白没有死，她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列莹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脚下沧海白浪翻腾。列莹又抬，笑：“所以，这也是他们的天命，对吗？”死亡是他们的天命，而她的天命只是送他们去死。敖尨未答，列莹问：“那我的天命呢？”她知她的天命，不会是覆没东京这么简单，她将遭受何等惩，也在天命之中。

萧誉白——或者说紫微帝君，没有声音。等了很久很久，敖尨也没有等到他的声音响起：“帝君……请下五雷轰之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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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敖尨张地

曾想救更多的人，但是东京的人太多了，不到的。”她告诉过他们了，很久之前就告诉他们，这座岛将会沉没。如果有人听了她的忠告，应该早早就逃离了东京岛。

“桓淑死了吗？”列莹最关心的始终只是这个，尽她亲看着桓淑走王，亲看着王塌成废墟，亲看着废墟被海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