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情绪比较激动，我过一会儿再跟她讨论。我暂时来呼一下新鲜空气。”

一门，看见女儿优哉游哉坐在走廊窗台泡泡糖。

话才说一半，唐云柔即容失，泪悬滴：“你……始终不肯原谅我。”

即使在父亲面前，她也没有任何震惊、嘲讽、鄙夷的蛛丝迹。以至于父亲对她连声夸赞，认为她得母亲风范，确实有大家闺秀的气度。韩晶莹鼻孔里重哼了一声：你哪里懂！这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情的礼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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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觉得，应该让始作俑者去面对她！”

“也不能说没有结果，她至少答应电话对话。”

韩晶莹嘻嘻笑着：“那，结果？”

“哼。”

韩父中的“始作俑者”，不意外应该是指之焕弟弟喊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吧。

“那么，下午就你陪爹地去吧。”

韩晶莹重重地哼一声，脸上的惊喜被失落取代。

下午，父亲要去见之焕弟弟的生母。这历史时刻，唯恐天下不的韩晶莹是有心旁观的。可是，自从跟安安共居一室，听她讲述过养母为人之后，韩晶莹就决定不见为妙。至少，不能父亲说让去就去……

“那个，二十三年前……”

……

－－

因为理解，所以宽容。

“Cat－Tiger”（猫－虎）计划了？

“您141分的智商还好吗？”韩晶莹咬破一个大得盖住她半个脸的泡泡，笑嘻嘻地问候父亲。

“谢谢，可我不想要。”

什么嘛！您还嫌事情不够吗？

“恭喜你，又多了一件事：揭开伤疤，说服唐阿姨重新面对二十多年前血淋淋的窘境。”

又过了十分钟，韩父试图假装镇定自若地踱步来，却分明难掩踉跄。

韩晶莹抿着嘴，有一下没一下地“啪、啪”鼓起掌。

韩父的脸相当得不耐看。

对于父辈们的前尘往事的情纠葛，韩晶莹现在知得一清二楚。因为刚亲受过唐云柔心中那份炽烈的情，所以她并没有很吃惊她“用亲生女儿换一个儿，靠儿增添丈夫关注”的疯狂法。

义正辞严的韩父驱车去唐云柔家。

二十分钟后，韩父灰土脸从唐云柔家逃来。

“你看，我还是十分护女的，我都没有跟她翻脸……”

“什么？我？”

“除非——”韩晶莹开始卖关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个人犯了错，怎么可以睛一闭就当从来没有那回事？”

“作为历史的见证人，这是一份信任，也是一份荣耀。”

“话不能这么说。我原谅你了，但是，你仍然需要去面对。”

“你就是不肯原谅我！说什么永远我，都是假——的！骗——人的！你个骗——！我有无珠，活该受……”

十分钟后，韩父接着房内游说。

韩晶莹麻利地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