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光说我的事情啊，说说你。你这研究生也要毕业了，什么打算呢？”

“……名字也改了么？”

她确实没想到，秦晴会主动提起来。

“……”

“麻烦你养的猫……还好么？”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回到家里陪秦待了两天，之后第三天下午，秦晴就跟家里说了一声，然后了门。

“清城去年新开了家餐厅，非常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然后秦晴才似是不经意地提起件事——

卓安可心里叹了气，看着秦晴：“好。”

两人在咖啡厅一直聊到了晚餐的。

“就在这条街前面不远了。”

卓安可注意到时间之后，便结了账拉着秦晴走了咖啡厅。

相比较于一个人闷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胡思想，秦晴觉着来跟卓安可聊聊天喝喝咖啡未必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喵喵……”她声音轻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抬了视线，角微弯，“好的。……过几天我办好租房的事情，想去看看它，你不介意吧？”

而反应过来的瞬间，许多的记忆片段在脑海里呼啸而过。

两人下了车，卓安可引着秦晴往那家看起来便客人不少的餐厅走。

卓安可一听这称呼，自己先乐开了。等笑完之后，她努力板起脸来，底仍是笑难尽：

所以她才不想回这里啊。

“……咳。”卓安可清了清嗓，笑着说，“反正你这两年写杂志也有一笔存款了，多去走走玩玩也好的，确实不用急着安定下来。”

听秦晴主动提起，卓安可的表情古怪了一瞬。

门后给门的侍者报了人数，卓安可不忘转跟秦晴小声：“这幸亏今天是工作日，咱俩又是提前来的，不然那肯定——”

旁边路过的男侍者都没忍住多瞧了一。

卓安可逗得明显，秦晴也笑了起来。

她无意扫过的目光往回拉了一米，表情凝滞地看着前面的几个人。

就比如此时前这条街，直到那更加敞亮的“风华娱/乐/城”的大招牌从窗外掠过，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秦晴的眸一黯。

没一会儿，侍者把咖啡送了上来，秦晴也听卓安可聊起近况。

确切地说，她是看着为首那两人中的一个

——早在几年前她接手这只猫咪的时候，就已经隐约知了这猫的世。于是也就更清楚，这猫对秦晴来说，跟这偌大的清城里的许多地方一样，是个不能碰的禁区。

行了十几分钟，开着车的卓安可跟秦晴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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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秦晴！”

“不急。”秦晴截住了卓安可的话音。

于是她也没再推阻，只改了时间。

卓安可神一闪：“你不会……还不打算回来吧？”

“后悔啦？——晚啦！”

到了约好的咖啡厅里面，秦晴一见见着了坐在窗边的卓安可。

“行，本律师一定尽职尽责！——顺便帮你搬家收拾屋也没问题！”

秦晴无奈地弯笑了下。

望着窗外光景的秦晴有些发怔。

然后她苦笑了下——

要是能都忘掉，就好了。

卓安可一时失语，神里有复杂的情绪错。

“这一年不见，你是落得更妖孽了——人家学校研究生院都是折磨人的，怎么你们学校更像是个养妖的？——这一年你又没少勾走些新学弟的魂儿吧？”

秦晴说：“我可能会给自己放一段假，去走走看看。”

只不过这陌生都没持到秦晴走完到窗边这段距离，中间卓安可看清了她，愣了一下之后就飞快地挥起手臂来。

“那你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卓安可问。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又玩笑了段时间。

话音未竟，卓安可的步伐戛然一停。

“会回来的。我就在清城养老，我哪能跑太远呢。”

她拿起咖啡抿了，“等我去散完心，再回清城以后吧。”

秦晴不跟她磨，只笑：“你啊，不愧是玩嘴的。”

秦晴还没坐稳当，对面卓安可就开打趣她了——

清城这些年变化了许多，好多地方她从前熟悉，如今也难以认全了。

律所待了有两三年了的卓安可冲秦晴直乐。

“不过没关系，这两个月内我是不会离开清城的。等两个月后，我回学校完成毕业答辩，那时候再决定也不迟。”

“到啦！”

“嗯。”秦晴应声，“不过这两个月我应该不会在家里住，生活方式分差太大，还是不方便。过两天我就去租个房，到时候请我们卓大律师给掌掌？”

对于她来说，记忆力杰更像是一惩罚吧。

…………

旁边驾驶座上，并未注意到秦晴反应的卓安可一打方向盘，笑着拐上停车位。

话题就在一咖啡间转到自己的上，秦晴有些愣神。

卓安可自己唠了十分钟，燥地抿了拿铁。

卓安可话音一顿，试探地问，“如果你想把它带回去，可以跟我——”

只不过也只怔了一瞬，她便垂笑笑：“没确定下来。”

上次两人见面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虽然中间一没少过电话短信或是网络工的联系，但这一年没见过面，再看见彼此模样变化，还真是有些陌生。

在清城的餐饮业这方面，六七年加起来没待上两个月的秦晴毫无发言权，便听任卓安可把自己带上了车，往目的地开去。

卓安可很快便调整好表情，“那肯定好啊，白白胖胖，油光亮。就是我觉着它多少该减减了。”

“改了。”卓安可就当没看到秦晴那些压不住的情绪，“我偷懒，给它起了个‘喵喵’，结果每次喂，我‘喵’得比它都。”

“……”秦晴用拇指的指尖轻轻挲过杯，过了会儿才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