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太后的角度看来，公良长顾是个可造之材，用安抚换忠心，是为王者的伎俩。

正所谓话不激不成句，思维也总是在碰撞中变得完整。

“草？”秋戈越听越奇怪，在这两军对垒的时候，乔姑娘怎么还有这份闲心？

羽洛约了与秋戈再见。

次日，湘城客栈。

这些认知原不在羽洛的脑海中，但当“攻城车”、“撞木”等字一耳，她就想起了自己在疆留岛上，从上读过的内容。

“另外，再将城中的雄黄制粉，每个士兵的鞋垫之中。”羽洛已经打听过了，现在正是日，草长得快，不用一两月的时间，这些草就会长成。

羽洛经秋戈的提醒，心中又多了一层考

“买？”秋戈不解。

经过一夜的久思，羽洛开门见山，一见面就建议秋戈去捕蛇人那里买一大袋蛇星草的。

古代的战争，是冷兵的时代。像投石车、弩车等军备，调运的损耗、费时并不少于建造，所以大多是现用现铸，外加从近调的。

“是。”羽洛说明，“等买到了，你与夏时偷偷运容城，连夜沿着城墙外播撒。如果可能的话，找些人扮作山民将播撒到大晟守军近旁最好。”

她纳闷地问：“乔姑娘，你该不是想引蛇来抵挡攻城吧？就算有土蛇作助力，多是消耗些敌兵，减缓他们攻城的速度。现在主在容城内的兵力不过是郭统军的十分之一。”

秋戈说着与夏时对看了一，这几日，她们两人没能得容城，却也没有闲着。各方的消息，包括郭项那边的举动，也都收集了一些。在主的安排下，族的线遍布湘城周边，像是军备调运这样大动静的事，想逃过他们的睛也难。

这一次讨伐西岐王，公良长顾的参与也是太后钦的。至于这一令，是不是太后想要试探其对于朝廷的忠心，还只是一味的看重？郭项无从得知。他只知，人既然派给他了，怎么用就得由他这个统军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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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对于君王之他是不懂的，也无需懂。

——

可在他这里，要到真真正正打心里信任任何一个公良家的人，都是难于登天的。毕竟，公良家沾在他手上的鲜血，已然洗不去了。

——

“再说了，那蛇星草要一两个月才能长成。攻城用的攻城车、撞木等各械，据我们现有的消息，对方不月余就能备成，就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对此，太后考虑到公良老元帅的死因，曾多次要他注意公良长顾的动向。事实上，明人都看得来，太后对公良长顾还是相当看重的。若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朝廷重要的军务安排给他。

现今，他们较族占优，要他静静地守个后方，其名曰“协助合围”，也没什么不妥。

更甚者，在他了“熔毁”鹰符的事后，王上更是把驻沛营的掌权都到了他的手里，这里必然也有太后的谏言。

“一个月？！看来王上与太后是一直防着西疆的变动啊。”秋戈提供的信息让羽洛有几分猝不及防，她叹了一句，却也没有因此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