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面的原因告诉您，但这些可不是他编的。”

过了半晌，沉默的气氛让方小洋觉得多少有些让人不快，他犹豫了一下，又开了个话题：“没想到，陈大庆那人，竟然有那么漂亮的女儿。”

“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不说实话，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这个问题和案的关系很大吗？”

“查他什么？”

“连郑文宝都老实了不少。”方小洋又叹了一句，过了一会儿，他见吕志平不说话，便问了一句，“咱们要不要查查他？”

吕志平规规矩矩地坐到他办公桌前面的一把椅上：“郝书记。”

方小洋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闭嘴，这一来，车里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人都在外面，办公室里冷冷清清的，吕志平走到门，犹豫了一下，对方小洋说：“我去找趟领导，你随便给自己找儿事儿吧。嗯，不想待在局里也行。”说完也不等方小洋回话，便扬长而去。方小洋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仔细咂摸了一下吕志平的话，觉得自己似乎可以不用傻呆在办公室了。

“你怎么知不是他编的？”

“这个……”方小洋一时语。

吕志平听他这么说，不觉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一丝冷笑在他的脸上稍纵即逝，随即他便站了起来：“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也就明白了。还请王经理转告尚总，如果到时候需要证据来证明尚总说的这些话，那还请尚总不要藏着掖着的。”

☆、二十五

郝建设有些意外，他放下壶：“你来了？坐吧。”

“有什么事啊？”郝建设坐桌后自己的椅里，拿起桌上的一条手巾了手。

“有个案想跟您请教一下。”

“这个嘛，”王四香微微一笑，“的您就别问了，总之尚总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说假话的，而且，”他稍稍顿了顿，“嗯，如果真的非要证据不可，也不是不能提供证据。”

“先回局里吧，我先想想。”吕志平忽然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这让方小洋张的情绪稍微得到了些缓解，他连忙，说了个“好”。

“最近这些人的态度变化真不小啊。”方小洋一边开车一边叹。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王四香见吕志平的态度缓和，他的眉也舒展开了，连忙站起来把吕志平送到门外。

“也许很大吧。”吕志平闭上睛，似乎很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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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请教，”郝建设笑起来了，“你是刑侦工作负责人，我只是个党委书记，有什么案是我可以教你的啊？”

“皇家后园那个案。”

“行了，回见，别送了。”吕志平一边客一边心想，真够险的，打个电话也录音。

“这跟案有关吗？”吕志平又淡淡地说了一句。

“确实过去好几年了，但这个案和我们正在查的东嘉苑的案好像有很大关

“那个案？”郝建设的脸忽然变得有些凝重了，“这案不都过去好几年了吗？”

“嗯。”吕志平糊糊地应了一声，他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并不想告诉方小洋自己和尚天赐、丁启逊见面的情况。

郝建设正在给自己桌上的绿萝浇，听到办公室的房门响，回看了看，吕志平正站在门，就是他刚敲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