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顾衡就被拉去当兵了。

顾衡大笑起来，“好，等我给她写一个。”他这话半真半假，目前晋地的实力，还不足以令他称帝。要能给陆氏些敕令，还有得等呢。

心起伏，陆氏忍不住拍了顾大郎一掌，撑着他的膛坐起来。

长寿殿这边又一次迎来了晋王殿下。

慢着，难不是另娶世妃吗？陆氏没想到顾大郎一脸惭愧活像负心汉上门歉的样，竟然是为了这个！

“为什么不行，你是王爷，你说一声，她们就改了啊，”曹氏觉得这件事太简单了，就是缺了那张黄纸，她补充，“你再给媳妇写一个纸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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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是答应我了，”曹氏调，“蓉娘怀着老二呢，受了委屈影响孩怎么办？”

当顾衡看见那一个就有砚台大的粽，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狂的粽了。

顾大郎还一脸惭愧和痛苦，“蓉娘你打我是对的，都是我没用。”顾大郎好心疼，蓉娘没有世妃的封号，肯定会被别人欺负的！那个赵氏、还有那个朱玉姿，这些坏女人都是拿着朝廷俸禄的诰命夫人。

“我想跟王爷讨一个夫人给蓉娘。”曹氏得了顾衡的话，放心大胆地说了。在她想来，不就是个名号，叫大家改叫就是了。

“只是我学得慢，怕是要你等很久。”顾大郎很惭愧，声音也哑了。

再同顾大郎过下去是不可能了。陆氏把脸贴在顾大郎，没有嫌弃顾大郎一酒气，回顾最后的温情。

“说吧，什么事？”顾衡觉得好笑，他想起来刚成亲那会儿，曹氏也是这样围着他转，想说话又不敢的样。一转，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哈哈，”顾衡笑起来，老妻竟如此单纯，“你以为是小孩分糖果呢，一人一个啊。”

陆氏被顾大郎这个蠢样给气到了，原来不是负心汉，而是痴情郎啊，可她怎么手好，想打人！

“是她求你的？”顾衡玩味地看着老妻带着请求的睛。他也知曹氏没那个心思知封号意味着什么，是以立刻怀疑上了陆氏，以为是陆氏撺掇了曹氏来求情。

好不容易顾衡收拾完毕坐下了，曹氏才期期艾艾地靠过去。

曹氏像绕着鲜采的蜂一样，围着顾衡团团转。然而人家侍女训练有素地服侍顾衡换衣梳洗，她一样也不手去。

“这个还用蓉娘求我吗？”曹氏理所当然地，“我们都有了，只她一个人没有，那怎么行。蓉娘还怀着我们顾家的孩呢，怎么能独独漏了她。”

“里包的馅，三分七分痩，熬得糯油，”曹氏是着多年前顾衡的味来包的，“我记得刚嫁给你那年端午，婆母专门给你包了这个大一个粽，跟我说你最吃这个。第二年我学会了，可惜你没吃到。”

“蓉娘你放心，等我学会了写奏章，自己给你请封。”顾大郎没有提之前顾衡要他另娶的事，“阿耶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能写一封合格的奏章，就帮我送到长安。”

得到顾衡的保证，曹氏这才满意了，开心地请顾衡吃粽。

顾衡自己血脉单薄，最是重视孩，想想陆氏也不是那么上不得台面，生的安安机灵可，如果能再生下个聪慧健康的儿，他了，“等她生了儿，我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