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他又一挥杖，“认清现实吧，愚蠢的人们……如果你们现在正确的选择，那还不算太晚……你们应该跟随伏地大人建立一个更完的世界，而不是作为反叛者被杀死。伏地大人宽宏大量，无论是谁，只要现在走向我，我保证你会得到重用——”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着，“即便是那些背叛我的人，也会得到宽恕……”

死徒们在距离门厅一段距离的地方止步，在星星的夜下，城堡里的人们清楚地看见了海格怀里抱着的人——大难不死的男孩绵绵地倒在人怀里，和其他任何一尸都没什么两样。

“也许这就是……”布雷斯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得不到的永远在动？最后得到了反而也无所谓了。”

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人群，是纳威。霍格沃茨的保卫者们纷纷倒一凉气。

“伏地才是真正的‘产’，他就和石一样冰冷无情，除了自己以外什么都不在乎。”韦斯莱像是极度不情愿一样承认，“你比他有人多了。”

“其实我也没什么实际的事。”我承认，“你们三个比我们要得多，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过这么刺激的生活。”

“哦，我记得你……的父母。”黑王低下看着纳威，他勇敢地站在死徒与守卫者之间的空地上，“当然，让我们来听听你想说什么吧。”

“而且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你和你的人，别犯傻了。”格兰杰鼓励，“就像麻巫师和纯血巫师应该生而平等一样，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之后你决定如何生活。如果照你的说法，恐怕连罗恩也不该活在世界上，他的父母想要的是个女儿，然而他却是个男孩。”

“该死！”德拉科小声骂了一句。

“不！”

“哈利！哈利！”

麦格教授声嘶力竭地发一声喊叫，死徒那里爆发喜悦的笑声。

“嗯。”

是伏地，不是你。”格兰杰小声说，“你们俩之间有很大的不同呢。”

“而且你看米里森都不觉得膈应，为什么就不能把迷情剂的事情放放呢？”潘西打了一个哈欠。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只是要一段时间来接受——”

黑王细细打量着每一张面庞：“来吧，来吧，投伏地大人的麾下——”

“不！”

“很好，”黑王说，那柔如丝的声音中所包的危险比任何咒语都要可怕得多，“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么隆顿，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计划上来吧。”

“嘿，斯内普，”在我走下楼梯前格兰杰又叫住我，“不怎么说，在这一年里你帮了我们很多。”

哭声突然爆发来，震耳聋。我知这意味着结束，就连哈利波特也逃不过黑王的爪，还有谁能打败他？

“就最后两段记忆而言，我想他还是很有父的。”我说，“至少我们都改变了彼此的生活。”

“霍格沃茨再也不需要分院了。”黑王说，“除了我的祖先、贵的斯莱特林以外，任何学院都不应该存在。”

“哈利是一个英雄！他打败过你不止一次！你撒谎！哈利绝不会逃跑！”韦斯莱咆哮，消声咒被打破了，人们怒骂声，黑王的脸上掠过一丝喜悦：

“有人从禁林那边过来了！”门传来一声疾呼打断了我的话。

“大概吧。”我试着笑了笑。

“卢修斯！纳西莎！德拉科！”贝拉特里克斯爬上来一块碎石急切地张望着，“回来！回来战斗！”

“你是谁？”黑王用蛇一般的柔的声音问，“很好，很好……”

“回来，纳威！”一个格兰芬多男生喊。

“安静！”黑王喊了一声，他的杖发一光，人群突然寂然无声，“结束了！把他放下来，海格，放到我脚边，这才是属于他的位置。你们都看到了吧？哈利波特死了！这个靠别人的牺牲活命的男孩死了，他在打算逃跑、保全自己的时候被杀死——”

“他抱着的是什么？维奥？他抱着的是一个人吗？”潘西的指甲掐了我的手臂里。

借着门厅里洒的灯光，我看见一大群人浩浩地从禁林那儿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材大的人，不意外应该是海格，可是他似乎抱着一样东西……

“是的，今晚我们失去了哈利，但是他还在我们边，在我们心里——”纳威回望着聚集在门厅里的人，“弗雷德、莱姆斯、唐克斯，还有其他那些死去的人，他们都在。他们并没有白白牺牲！但是你会！”他提了声音对黑王叫，后者的笑容倏然从脸上消失了，“因为你错了！哈利为我们而战，为我们所有人，这还没有结束呢！我永远也不会加你们的，其他人也是——邓布利多军！”

“说不定她只是想成全一段少女时期的暗恋而已，嗯……你也知你妈妈前一次婚姻不太幸福……”德拉科以近乎耳语的声音讲。

“快去看看。”潘西立刻神起来，我们四个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涌到门，所有人都了杖摆准备继续战斗的样。

韦斯莱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我觉心情好了一：“谢谢。我想……我现在要去找我的朋友们了。”

“斯内普教授也很你，对不对？”在听到布雷斯的一声偷笑后，潘西连忙更改了问题，“起码他对你不错，是吧。”

他一挥杖，一个发霉的、糙的东西像鸟儿一样从一扇破烂的窗里飞来。

“哈利的死去并没有什么，每天都有人死去：朋友、家人……”

“纳威·隆顿。”纳威答，贝拉特里克斯张狂地笑了起来，“我有一些话要说。”

“那你还在纠结什么？很明显，除了你自己之外没有人计较迷情剂的事情。”潘西说，“至于你的父母，他们肯定在让斯内普教授和你相认前就达成了共识。”

纳威毅平静地站在那里，黑王伸杖指着他，分院帽被扣在了纳威的上，到了睛下面。霍格沃茨的守卫者们纷纷开始动，杖从四面八方被来。在另一边，死徒们也举起了他们的杖，防备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战斗。

“不！”

“我们必须开始行动！”潘西说，她举起了她的杖——许多人也这样了——对准死徒的方向，“霹雳爆炸！”

“纳威将示范给你们看，如果一个人始终愚蠢地反对我会怎么样。”黑王话音刚落，分院帽突然燃烧了起来。尖叫声打破了沉寂，纳威毅然决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玛格丽特阿姨很你，对不对？”

“可是她嘛非要用迷情剂呢？我的意思是，她现在也不喜他，对不对？”

格兰杰仔细打量着我：“你会想明白的，是不是？”

人群中爆发激昂的应答声，黑王的消声咒被彻底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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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咒语从无数杖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