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参加的音乐会排期相对靠后，但是重演，每天都有排练。一连几天，她都在排练厅度过，没有到的时候，就自己找个地方练琴。

他的指挥在空气中轻轻划着，随意而准确，另一只手将总谱翻过一面。

乐手中有一片细微的声音，旁边，熊睿用琴弓轻轻给夏曦鼓了一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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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谱台。”时方毕接着说。

S年底的演不少，大大小小，几乎隔两三天就有。

时方毕看着她，棱角分明的脸上目光锐利，片刻，起拍。

“真的？”她说，“你怎么知。”

夏曦心想果然不能吐槽，这么快就到这边了。

夏曦心里松一气。

大提琴声全在他的手势下开始演奏，没几个小节，时方毕敲敲谱架，让第三谱台来一遍。第三谱台的乐手都是中年演员，演奏得很稳当，夏曦听着并没有什么错。但时方毕仍然挑了好些病，演员们忙不迭地在谱面上打标记。

但那是在完成了他要求的情况下。大声有两次没能准确照时间，时方毕就站在谱台上看着他们调整，不发一语。那无声胜有声的气势，夏曦觉得整个音乐厅里的空气都像凝结了一样，比学校里的指挥朝他们大吼还难受。

“我听说你面试的时候断了一弦？”她说。

梁乐笑笑，，“其实很多人以为你是靠时总监的关系来的，因为面试上会的时候，是他持要你。”

上，他要比学校乐团的指挥老师更和气一些，时而开玩笑，把全团一下逗乐。

夏曦诧异不已。

夏曦窘然，这件事果然不是什么秘密。

“夏曦，你单独来一遍。”他说。

夏曦应下，忙用铅笔标记。

夏曦昨晚大致把谱摸过，对难和走向有些了解，但谱面的各标记不少，要分毫不差地到仍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她识谱极快，演奏还算畅。

夏曦全神贯注，不停地往下演奏，直到整个乐章结束，时方毕才示意结束。

“全，三十小节。”时方毕的指挥重新抬起。

夏曦原以为时方毕要说一大串缺，不料，他只淡淡，“六十五小节是三个P，收得不够，其他分要注意与其他人的平衡。”

小节一个一个过去，夏曦发现，自己已经过了刚才全团排练到的地方，但时方毕的拍仍然没有停。

“大提琴，三十小节带起拍。”没多久，时方毕。

夏曦把谱纸摆正一，暗自气，拿好弓。

有时，梁乐也会跟夏曦一起练琴，两人相了几天，已经有些熟悉。

梁乐：“我们小提组最八卦，跟他们混熟了什么不知。”

“嗯，是啊。”她说。

夏曦和熊睿同时把琴和弓准备好，跟着时方毕给的节奏。

时方毕并不会每一场都现，有时是代理指挥在组织乐手们练习。但据夏曦观察，并没有人会因为时方毕不在而懈怠。职业乐团和学校乐团到底不一样，表现的好坏直接影响到考和饭碗，没有仗着年级糊了事的老油条。

熊睿投来同情的目光。

*****

这一段的节奏构成有些复杂，夏曦打起十二分神，谱面和指挥都不敢错过。但演奏不过五小节，时方毕再度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