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此刻或许称呼他为蝙蝠侠更合适。

韦恩庄园后面发生了什么付行不清楚，但是有件事布鲁斯的确说对了。

“我会阻止你。”

但哥谭王好像并不这么想。

“自从你结婚之后可再没找过我，很兴你还记得我的存在。”

付行嘴角的弧度逐渐消失：“我是来通知，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

“拭目以待。”

“到了。”

“老爷。”人走后，阿福不赞同的目光随即现，“很兴你今天能起这么早，希望你以后也能保持如此优良的作息时间。”

他柔和的目光落在提姆后，落在不知旁听了多久的布鲁斯上。

他想恢复记忆当然不是因为这些七八糟的狗攻略对象，而是因为小丑。

这件事的逻辑其实很简单。

攻略值可以不要，但小丑必须死！

他敲门的手尚未抬起，查尔斯的声音却率先响起，“请。”

韦恩老爷还穿着睡衣，发型凌的模样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经历吧？”他笑了笑，温和的眉里毫无霾，净得仿佛一尘不染。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

“无赖的技能。”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这话听着像撒。”付行促狭地笑了起来。

被小丑刺激—意识到跟布鲁斯关系不一般—想恢复记忆—所以告知一下。

布鲁斯不是那因为吃醋就说这话的人，毕竟他没有托尼的任，但他敢说就代表着他掌握了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付行不再看他，冷笑着离开，打开空间门前还不忘与提姆和阿尔弗雷德别。

两人之间温馨暧昧的气氛然无存，提姆疼地了自己的脑壳，显然他很清楚自己养父那把嘴的威力。

布鲁斯：“……”

“布鲁斯在夜晚辗转反侧的时候，会不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看，这就是耻辱的原因！

付行说得很委婉，但提姆听懂了。

“我打算找X教授帮忙恢复记忆，所以打算跟你说一声。”

嗯？

“你想杀小丑。”

付行来韦恩庄园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个已完成，而第二个嘛……

不，他为什么躺着也中枪？

“所以，不必在意。”

唯独就是没再给过布鲁斯一个神。

提姆：“……”

昨晚在韦恩酒店上的事情布鲁斯显然没告诉提姆，所以付行也没多提，只是说自己与布鲁斯认识很久了。

罗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罗评了一句，随即毫不客气地拧

【布鲁斯·韦恩攻略值＋1，目前90分】

“但我想告诉他，从来没有人会因此责怪施救者，因为刽手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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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建议你这么。”

“提姆少爷也是。”

金刚狼吐了吐烟圈，熟练地带着付行前往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