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内的眠指令已经被我取消，但由于他的记忆被人涂写抹太多次，这需要一时间来修复，这几天你们可以先住在这里，罗会为你们安排好一切。”

X教授毫无征兆地突然看向付行。

这是有什么需要单独跟他说吗？

等其余人都离开这里之后，办公室内只剩下了他们彼此，查尔斯为付行沏上一壶茶，袅袅茶香意。

“我在恩斯的记忆里看见了你。”

付行毫无反应的样显然是心知肚明。

X教授却突然叹了气，话题突兀地拐到了心理学科普上。

人的记忆分长期与短期，而在长期记忆中又有影响其一生的心记忆。这分记忆藏在脑海里，哪怕遭遇电击与眠也无法损害它半分。

查尔斯要恢复基的记忆，第一件事便是要唤醒心记忆。

“他某个心记忆对外来力量侵有着很的抗拒力，似乎不太想被人知那件事，于对病人的保护，我没有行探索。”

付行抿了茶。

“所以呢？”

哪怕是偶然窥见的一角也会为其郁的悲伤而到惊骇，那片泥泞的黑暗里掩埋着难以抹去的血腥，想要让其重见光明只能另辟蹊径。

“我怀疑那段记忆你也有。”

查尔斯吞吐着说了自己的思虑。

付行对基来说明显是不同的，每一次肢的接、每一次神的碰撞、每一次言语的对话……显而易见的偏足以彰显其在心里的地位。

所以无法被及的记忆，说不定也与付行有关。

校长是这么认为的。

——但或许还会有别的办法。

“能让我他的记忆里吗？”法师的想法总会异于常人，企图通过些不科学的手段达成目的。

对方摇摇。

“人的大脑是很妙的，也许我能到，但风险太大我拒绝这个提议。”

毕竟谁能说得准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让大名鼎鼎的二战老兵恩斯中士变成真正的小傻。

付行决定向无所不能的钢铁侠求救。

“其实人的灵魂本也是一电波，如果个仪校准到对应频率，再利用剥壳的变能力，说不定能让记忆投屏。”

托尼说了一堆专业名词，最后只缩成了一句话。

“等着。”

这个东西不难，因为泽维尔青少年学院内就有一台功能类似、可以放大教授心灵应能力的仪。

天才斯塔克拿了图纸研究了两天，又测试了一天，最后把样品了来。

就是样看上去有像理发店的焗油机。

“时间太赶没办法改造型，勉先用着。”

把贴片分别给两个人安好后，托尼调试了一下参数，在神示意下教授开启了自己的能力，最后真的在显示屏里看见了基的回忆片段。

“他的记忆太碎了，我在粘合。”

不同于沉浸在回忆中的基，查尔斯明显对外界还有应，这是他变能力的优。

画面内容是第三人称视角，因为这是查尔斯基脑海内看到的既定事实，与真正的回忆还是有所差别，看上去有像是另类电视剧。

托尼似乎都想掏爆米了。

治疗讲究循序渐，查尔斯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而是通过不断游走外围记忆降低他的防备，在松懈下逐渐心。

他尝试地探了一温的光团，显示屏闪过了短暂的雪后又重新亮了起来。

画面里有两个人在对话。

’结婚周年纪念日？’

黑发的男人从文件中抬起，这面容真是该死的熟悉。

周围人的目光都古怪地在付行与来旁观的国队长上来回转。

史夫：“……”

托尼：“呵。”

罗：“哇哦——”

年轻的恩斯中士一把拽过丈夫手里的文件，圆嘟嘟的包脸鼓得更圆了。

’你不会忘了吧？”

“呃……’

男人心虚的神明显地飘忽了一瞬。

看中士的死亡视线近乎要凝实了，男人这才噗嗤一声笑来。

’好啦逗你的！我订了餐厅，为了腾今晚跟你去看音乐会的时间还足足加了三天的班，看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原谅我？’

’看你表现吧！’中士哼了一声，但喜悦还是从他眉梢间溢，就连他离开的步伐也是如此轻快。

法师企图让自己看上去面凝重一。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想到暗或许还隐藏着某个吃醋的超人，付行真是前所未有地庆幸克拉克是个忙碌的社畜。

他最近刚找了份工作还在试用期，太频繁请假对转正有影响，因此没办法过来看现场直播。

“行了，先到这里吧！”

咬牙切齿的托尼暗骂了声小混，但最后还是帮付行结束了这尴尬的场面。

“机还有些需要改的地方，我拿回去重新调整一下，过几天再试一次。”

但是过几天当试验品的就不是基，而是付行本人了。

就如同X教授诊断的那样。

基十分抗拒回忆那段记忆，查尔斯不得已只能曲线救国，想通过付行这边刺激基自己解开心结。

“我到要看看你还瞒了我什么！”

托尼狰狞地笑了笑，把改良过的机安装好。

今天是周末，不仅克拉克有空过来，就连布鲁斯也现在了韦彻斯特。

算上史夫和托尼的话，五个S级攻略对象算是齐聚一堂了。

略微有张……

在查尔斯柔和的指令下付行缓缓闭上，更加清的显示屏也随即现了画面。

’玛莎别怕，我来救你。’

穿着白衬衫外一件黑针织背心的男凭空现在一牢房内，他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抓着被捆绑的女士了一空间门，场景再次切换时他们来到了哥谭。

替超人的母亲玛莎·肯特松绑并检查一遍没有定位监视后，男人送她先回了家，随后自己闪又现在了一个地方。

’卡尔！’

金红的法阵铺天盖地地展开，如同垒一般层层叠叠地将超人护在下，那氪石长矛在法阵上，任凭蝙蝠侠如何使劲都无法再前半分。

’蝙蝠侠不是从来都不杀人吗？’

男人愤怒地指责着，转回眸的面容是如此熟悉又陌生。

’玛莎……’超人虚弱地爬起来，显然他现在更担心失踪的母亲。

可没等男人回应上几句，怔愣住的哥谭义警似乎理智回笼，但又似乎没那么清醒地询问着玛莎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从到尾都是莱克斯·卢瑟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