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那兰照常带杨壮壮玩了两局匹。客观上来说，看了一些攻略视频之后的杨壮壮，游戏意识提了许多，懂得支援队友，也知买什么装备，两局游戏结束，她还杀了几个人。

“□□需要你给？”那兰冷笑。

“我不会走的。”杨壮壮语气很定。

“别那么见外嘛，我也是今天充了钱，就顺便给你买了。”

“我知啊。”杨壮壮还在游戏商城逛。

“能这么想说明你不笨，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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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信啊，就是因为不自信才黔驴技穷走投无路，好招赖招都试呗。”

“我不需要。”

“不如你自己学……”

洗完澡，那兰发到半，被曾有为邀请开了王者荣耀。

“有意思。”

杨壮壮心下一喜，被李悟和邵博文训的郁闷在顷刻间一扫而光。察觉到自己和柯沁之间谈的距离有远，她主动走前两步，“阿柯哥是不是在安我？”

会议室没开灯，很安静。因为这层安静，室内落针可闻。杨壮壮原本闭着睛打算休息一会儿，听到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猛地坐直往后看。

“不了，我当这是安，你是这个项目组第一个对我说这些的人。”

这之后，那兰收到礼的惊喜心情没有，反而像是被人用钱侮辱了，和现住的这房一样。

“肤可以加十攻击呢，不要白不要。”

柯沁轻笑了声音。接着，他一低，重新搬起午休床，临门前，他回看了杨壮壮。

“三千块掌握一门社技能，比在外面报培训班划算。”杨壮壮一边摆手机一边说。

杨壮壮抬看他。

“你有没有试过从自己上找原因？”

听到钥匙开门声响时，那兰抬眸扫了客厅时钟，刚过十。他没有抬看来的人，倒听到她沉重的叹息声。那兰心中不屑，想起她下午在大办公室给邵博文歉的样，唯唯诺诺，和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

今晚是——用曾有为的原话——联谊。

“我让你送我肤了？”

“三千块。”

之后。

“还是谢谢您的小建议。”杨壮壮诚恳。

☆、第五篇

那兰放弃和她谈。

除了那兰，曾

“……”

“不然你为什么答应教我？”杨壮壮笑着耸了耸眉。

“切，小气。”

邮箱里有新邮件，他一一开，收到四个肤，都来自“斯特朗女士”——杨壮壮的游戏名，每个肤都是商城单价超过五百券的昂贵“时装”。

柯沁已经走会议室了。

“没事。”

“我今天中午研究了一下攻略，都说打这个游戏需要铭文，不然输在起跑线上，我才充钱买铭文的。”杨壮壮，“我那个‘大神装’买了一铭文。”

“杨壮壮。”那兰轻喊。

杨壮壮打开了王者荣耀。

“你照攻略学比找我快。”他希望她主动提解除双方教育关系。

“午安。”

柯沁正有此意，抬要走——

“啊？”

那兰没理她，杨壮壮却突然凑了过来，那兰受惊，猛往后靠。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聪明啊。”

“不过我听说，咱们组里玩这游戏的，都喜玩输型英雄，好像都不太愿意玩辅助，我是不是应该练个辅助啊？”杨壮壮问。

杨壮壮的语气特别兴奋，听得那兰格外刺耳。“下次别这事。”

怀抱午休床，正打算悄悄离开会议室的柯沁就这样被抓了个正着。

“祝你杨某人早日兑现诺言。”那兰起走回了房间。

抱着午休床的柯沁耸了耸肩。

“傻。”那兰讽。

“阿柯哥你要急就先去吧。”

柯沁停住，没多久，他把怀中午休床放了下来。

柯沁没接话。

那兰绝不会说第二遍。

那兰气结，他不想再接话，怕自己说什么“你永远不会有在IFT站稳脚跟那一天”之类伤人的话。

柯沁转朝她勉笑了笑。

“我想要，自己可以买。”

“当然试过。”杨壮壮神情很笃定，“我觉得自己好。”

“呃，柯，阿柯哥。”杨壮壮嗖的一声从椅上站了起来。

“不是安，只是一小建议。”

“况且我们明明约好了，你教我打游戏，助我搞定职场关系，我杨壮壮在事业上顺风顺了，肯定早日搬去，还你一片自由天地。”杨壮壮越说越起劲，末了，她还抬起，一脸聊兴大发的表情，“我杨某人说话算话，我在IFT项目组站稳脚跟之日，就是你兰公重回自由之时。”

杨壮壮倒在沙发上。

“这个组不适合女生待，你要想告别‘这么惨’的生活，应该早。”柯沁温声说。

那兰刚带着一路超级兵到敌方晶旁，终于空下来理她。“我只教甄姬。”

“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

那兰翻了一漫长的白。“你是不是脑有问题？”

王者荣耀里，着“别抢野”昵称的李白疯狂游走杀人。

“行。”杨壮壮笑着说，“师父说练啥就练啥，辅助我就自己练吧，反正我也给辅助了铭文。”

“不行。”杨壮壮打断他，“一个人打游戏太危险了，游戏里，我只要看到你在，心里就会特别有安全，才能正常发挥。”

“嗯？”

“不为无为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

“你收到啦？”

“你说啥？”

那兰飞快扫了她一，他原本希望她可以完整接收到自己传递的不悦情绪，没想到她没有看他，而是低在看自己的手机。

“那其他人连偶尔同情心泛滥的时候都没有呀。”

“学费而已嘛，不能让你白教我啊。”

（10）

“实在不好意思。”杨壮壮礼貌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师父！”她喊。

（9）

“别太放在心上，我对阿猫阿狗偶尔也会同情心泛滥。”

“你究竟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你学会了这款游戏，就能好同事关系？”

这让那兰颇欣。

上。

“你充了多少钱？”那兰脱而，问完他立刻觉得自己很三八。

周五一下班，那兰就被曾有为拐走了。新人封闭培训过后，曾有为被分到了平台运营中心，和那兰不在同一个门，即使这样，他还是隔三差五约那兰，有时是打篮球，有时是打王者。

“就让我一个人难过吧。”杨壮壮用特别、又满委屈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