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我二人约定渡劫之日一决生死。这样一来能让瑶山，甚至是整个天下都免遭战火涂炭。二来……也算是为过去的错误赎罪吧……”

。

“至于……”暮瑶迟疑片刻，继续：“……夜枭郎能否信守诺言我自是不敢恭维……但是因为幽冥龙同族内为了王位互相残杀已经成了传统，所以为了避免非议，公开的生死之战前双方都会以血为引，写成符咒用各自的一丝灵力注对方的内，签下生死契约。契约一旦形成，就一定要照符咒上的条件履行，若是毁约就会被默认为失败，然后契约启动，将人瞬间炸的灰飞烟灭。夜枭langxin气傲，面对这样直接的挑衅不会不答应。”

暮染才没那么好的耐心，一把住她的下生生拽到跟前，“我要你抬起看着我！听到了吗？”

“瑶儿。你……”暮染缓缓站起，走到她面前，难得她压着火气还能保持理智，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不错，那夜暮瑶是告诉她，想要以己之力对抗夜枭郎。当时自己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先应下来。却没想到她后面还藏了半句……原来这孩竟是打着玉石俱焚的主意……

暮绝尘沉思良久，叹息一声，“那界呢？”

暮绝尘又叹了气，“我有话要对瑶儿说，大家先回去吧。”

“呃……师伯不是有话和我说？我也有话想对师伯说。”暮瑶转移了话题。

能将人拦腰截断的鞭打在上，疼痛可想而知。一鞭下去便扯破了衣，光洁的上浮现一条长长的血痕。两鞭下去，血痕顿时开绽，细密的血珠争先恐后的往外冒。暮染这回真是生气了，下手毫不留情。众人本拦不住，虎妞和暮羽已经被这场面吓傻在原地，曼罗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儿的拽着黑玫瑰的袖朝她使，可后者只顾坐在一旁品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

暮绝尘示意她继续说。

暮绝尘嗔：“也别怪暮染气成那样，你说的可不是什么小问题，那是要命的事。”

曼罗看着鞭甚是熟，一摸腰间，果然空无一。

暮瑶，站直，忍着疼跟着暮绝尘绕过屏风上了二楼的房。

“暮染，住手。”

暮绝尘静静的听她说完，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有几分动，几分欣，几分心疼还有震撼。她实在想不到一个十六岁的孩，是如何到这般思虑周全和坦然无畏的。

暮瑶自知理亏，扶着座椅乖乖站好：“是我没告诉师……才说了一半师就恼了，缠了半天才勉答应。若说了后面的……师还不吃掉我……”

那么单薄的一层衣服哪里抵挡得住用作武的九节鞭，暮瑶只觉得后突然一阵刀割似的疼，还没等她喊声，第二鞭就接踵而至。

暮染丝毫不为所动，举鞭再度扬起。这时，主位上传来一声叹息。

暮瑶手腕被她的生疼，再见她一脸愠不依不饶的，忍不住有些委屈，也闹了脾气，“此事我早就告诉大师了，师也同意了呀。”

“这协议若是真签下来，就意味着要赌上你的命，瑶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

第三鞭打下去，暮瑶终于忍不住哭着哀嚎一声。腰被着动不了，小手胡摆着，桌上的杯碟散落一地。

暮绝尘望着空的房间皱了皱眉，再翻翻衣袖，也没有带外伤药粉。

“师伯……”

“小瑶，你没事吧……”暮瑶还未哭，暮羽已经泪满面，心疼的把她扶起来。

“我想过了，夜枭郎与傀儡的契约已断，他想直接收内丹和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没有契约维系，短时间内他本无法控制这么大的力量。走火是小，不好还会暴而亡。但我不一样，紫云晶与我为一，磨合多年，就算我迟早会被它反噬，在那之前都还可以随意调动它的力量。况且半人半的血脉和质，我有信心在两年内冲破大乘期最后一关卡。”

拉过暮瑶，看到她上的血迹，有些犯难：“疼不疼？师伯还是先带你去上药吧。”

穹华殿新修好不久，家还未备齐，偌大的屋里只有两把椅孤零零的立在窗前。

暮染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住，攥鞭停了片刻，然后用力摔在地上，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抬起看着我。”

暮瑶咬了咬，“师既然都告诉了师伯，那师伯一定知紫云晶的事。如果真的修炼到渡劫那一刻，成功之时也就是我丧命之日。就算我能保持理智将紫云晶外，那也等于是剜了自己的心脏。既然左右都是死，还不如在死前作些有用的事。”

暮绝尘知她是害羞，倒没有迫，“嗯，你师都告诉我了。”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她可没说你还藏了半句。”

“先把脱了让我看看。”

“夜凌是我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只是因为卑微，一向不受重视。她是个很听话很懂事的孩，知她份的人也很少，她会是个很好的君。不过……还有一事……想和师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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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提还好，她话音未落，暮染便火冒三丈，冷笑一声，“你就这么想死是不是？那好，那我便成全了你！”说完拽过暮瑶在桌上，右手不知从哪来的一漆红长鞭，扬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狠狠落在她后。

似是看了她心中所想，暮瑶解释：“其实这些事……在师父……闭关的那天我就想好了……”张了张嘴，还是改用了“闭关”二字。“瑶山劫难本就是因我而起，还要大家拼死来保护我。我也想为大家什么，这是我唯一能到的事了。”

暮瑶装作满不在乎的样躲开她的手，“没有，一也不疼。”

“……大师……你疼我了……”暮瑶被她拎着，好不委屈。

暮染闻言，倒是微微松了手。

“二师，我没事。”上火辣辣的刺痛，暮瑶还是装作若无其事朝她笑了笑。

“……十二将自我在界时一直不离不弃……哪怕我最困难最落寞的时候也不曾离开过我……他们曾经都是穿梭于天地山间的灵兽……我已经还了他们自由之……我想……如果可以……在落霞峰……待一切都结束……如果他们想住在这里……还希

暮羽在一旁看的心惊，他还从来没见过大师气成这样，赶劝：“小瑶，你怎么又这样任？快和大师认错啊。”

“瑶儿，你随我来。”

暮瑶自知理亏，哪里敢抬。

“哎哎哎！那个不能用来这个……”那可是铁的铁鞭啊！怎么能当家法的鞭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