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察觉到后有动静，可她也没回，语气冷冷：“我娘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要去见她的时候，我自然会去！”

江清撇了撇嘴，要将纸撕了，可临下手的时候，手腕被人握住了。

江清并不是先去的仁义山庄，她是直接到了沈浪在山谷下的小木屋。她到小木屋的大门时，白飞飞正背对着大门，她似乎是十分生气是，放在侧的双手握成拳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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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看向前一袭青衫的黄岛主。黄岛主对她笑得迷人，说别撕，我来教你怎么写。

七个字在宣纸上现，一挥而就，单看的时候确实颇有风骨。可有风骨这样的事情，也得要看跟谁的字比较，四姑娘的字放在黄岛主的字旁边，就显得有些拙劣了。

黄药师看向正站在书桌前提着笔的江清，墨眉微挑了下。她倒是不慌不忙的样，想来一则是因为觉得陈天相并无命之忧，二则是因为她心中早有了盘算。

江清本来要门去找白飞飞，但门前被黄岛主带到了东厢，知免不了就要跟他解释一番。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她既然享受了跟黄药师相恋带来的甜，当然也要承担由此带来的不便。譬如说……要跟黄药师代一下自己要去哪儿这样的事情，虽然有些麻烦，但他要是想知，江清还是要跟他说的。

当年聂小凤在哀牢山的时候，罗玄只教她读书写字，并不教她武艺。聂小凤在书法上也有造诣，江清是聂小凤的衣钵传人，不止继承了聂小凤的七巧梭，从小也没少被师父着练字。

白飞飞显然误会了她是别人，手一抬旁的

于是，黄岛主站在四姑娘后，男人的膛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都拢在他的气息之下，手握着她的手，一撇一捺，在男人的引领下，那笔像是有了灵魂一样，写来的字也分外不同。

四姑娘有成竹，因此气定神闲。她歪打量着方才黄岛主写的字，一时手，也拿起了笔在旁边的一张空纸上写字。

四姑娘在黄岛主面前不是武力值还是调情能力，都差了一截，因此溃不成军。但在黄岛主面前如何是一回事儿，私下如何又是另一回事儿，奉违这样的事情四姑娘起来是最在行的。

江清看着由黄岛主领着写来的几个字，眉带笑，转想跟黄岛主说些什么，可才转，就迎上了黄岛主那欺上来的。

他在意的只有江清，至于其他人如何，他一概不。

江清就言简意赅地将陈天相的事情告诉了黄岛主，然后告诉他，她要去找白飞飞。

于是，本来要门的四姑娘，就这么被黄岛主这样那样地“欺负”了一会儿，等到黄岛主心满意足，还让四姑娘立下绝不擅自行动这样的军令状之后，才让她门。

可不是么？四姑娘心中早就断定了掳走陈天相的肯定是白静，因此也十分淡定。找到了白飞飞，还愁找不到白静吗？

人间有味是清。

就算江清什么也不说，但黄药师何许人也？聂小凤的和陈天相的真实份，黄药师又怎会不清楚。就冲着陈天相是罗玄首徒的事情，黄药师就能推敲许多事情，只是江清既然不提，他也乐得不去验证。

江清提起笔，在那张宣纸上挥毫。

站在门的江清挑了挑秀眉，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