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孟冉小脸瞬间黯淡下来，任晴挠补充，“也不一定，也许是表达友善微笑的一？你知的，有些中年人就喜发微笑.jpg，其实他只是单纯地表达善意……”

呜呜呜，一向秒回的江老板不理她了！

她飞速地移动到删除键，三下五除二把未发的消息删了个光。

收，登录，我吐血，呵大。

男人慵懒随意的声音透过电磁波传了过来，临近语音最后一秒，还语气轻佻叫了一声

算了，快编不下去了。

怎么看这表情都有委屈。

在两人的注视下，孟冉极仪式地拿起手机，举到与视线平视的位置，划开屏幕。

这一条新消息果然来自江老板。

她回到书桌前，整个人气场都了下来，下磕在桌面上微微鼓腮，孤零零的背影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收登录我吐血呵大，

这一条还未发，江让两个字忽然变成了对方正在输，还停留在发送键上的手指一秒僵。

作者有话要说：　　孟冉：我待甲方如初恋

果然，钱难赚屎难吃。

与此同时，孟冉自己都忍不住叹了气，“忘了告诉你了，那老板也就比咱们大几岁，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中年人好吧……”

人家都这么委婉地表达不满了，她再发过去问个清楚，岂不是自取其辱？

……

有……有这么差吗？

另一王佳佳耸肩，嘴角向下耷拉，回了个我也不清楚的表情。

血亏。

嗯？

——应付甲方爸爸第二条，绝不在甲方爸爸提修改之前自阵脚！

江老板可能正在思考怎么用最锋利的语言一次把她踩在脚底，连气都不给。

“哈？你不记得了啊，那你一副望穿的样……”她凑近孟冉，小声说，“要不咱们一会儿去外面看？寝室这破网不知能不能看完。”

要不，明早上起来再决定，醒过来的时候分针指着的是奇数就发，偶数不发，嗯！就这么决定了！

直到手机屏幕的灯光熄灭，也没见那有任何回应。

纪妍从她后路过好几次，每次都见她时不时地瞥一手机，笑着问，“阿冉，你在等谨神直播呢啊？”

略微侧，放在西袋的手机沿着边大半个角，他突然记起来，饭局前好像正在回那个大睛设计师妹妹的微信。

“从吐血这两字来看，”王佳佳推理，“可能是不太满意。”

距离上一条信息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

他蹙眉，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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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毕业，平时都住家里的纪妍也留在了寝室，这会儿剩下三人都还睡着。

“今天可能不行，”孟冉下意识摇，“我的设计图还没搞定。”

她定睛一看，

亮屏幕，切换到微信界面。

要不，给江老板发个问号试探一下？

“啊？”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孟冉猛得坐直，诧异地回过，“啊！对！今天有直播！我忘了！”

偷偷连带手机蒙被里，这才开了语音贴近耳廓。

小姑娘在发与不发之间纠结到半夜，躺在床上望着天板满心还是这件事。

纪妍噗一声笑了来，“啧啧，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小财迷呢，为了赚钱连谨神的直播都不看了！行吧，那我自己去了啊！”

孟冉蹙着眉在桌前踱了几步，吊着半气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明白。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朝向两位舍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们看得懂吗？”

她即将与还没捂乎的五位数存款挥泪告别，还赔去了两顿饭。

江让晚上喝了酒，朋友把他送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耳边反反复复回响着餐桌上那几个号称学生妹的姑娘柔喊他江少爷的嗓音，没来由觉得有些烦躁。

中间停顿两秒，又补充，“之前错了，谢谢了啊，妹妹。”

收到。登录游戏以后，我让代练摆上去一看就吐血了，呵呵哒？

江让：收登录我吐血呵大。

孟冉一晚上都没睡好，总觉得第一次正儿八经签了合同活，就把事情给搞砸了，心理压力特别大。

是这样吗？

伸手指一一把手机拖回正前方，小姑娘如扇的长睫缓缓扑闪了两下，下定决心抿着在对话框输：您要是不满意，我再改改？

她微微蹙眉，一边等着对方回应，一边心神不宁地琢磨着图上的园林构造。

长了好几秒，江让发现撤回不了，这才看到早在饭局前就显示了发送时间。

他遗憾地拖长了调啊了一声，把话筒靠近双，长指住语音键，吊儿郎当的语调划破空旷客厅的沉寂——“我是说收到了，满意的。”

不知什么时候，他之前手一抖打错的信息已经发了去。

……

然而那正在输和名字之间来回切换了好几次，也没见新消息过来。

她退而求其次，“那你们觉得这老板大概想表达什么情？满意、还是不满意？”

她这么一番折腾，还留在寝室的任晴和王佳佳也疑惑地看了过来。

孟冉以极缓的速度站起，目光定定地落在桌面还亮着的手机上。

早上朦朦胧胧醒过来的时候，一看手机才六多。

终于，最后的判决来了！

不满意就说嘛！她改还不行嘛！

直播确实是没心思看了，孟冉趴回桌面，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收登录我吐血呵大。

也是，这也太难懂了。

手机桌面还停留在聊天页面，她伸手指敲了几个键，琢磨了半晌还是果断删掉。

任晴和王佳佳凑过来看了一，脸上带着迷茫双双摇。

孟冉：呵呵，还真是初恋呢

要回去？

“这是怎么了？”任晴小声嘀咕。

这什么意思？？？

完了，彻底完了。

几个月后，

这句话应该从哪儿开始断句呢？

她开显示在最上方备注写着江让的聊天框，发现最新的消息是一条语音。

孟冉叹了气，把脸埋臂弯，算了，还是脚踏实地好好攒钱吧，哪儿那么多横财落到她上。

他斜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脑还有些浑浊，似乎还有些耳鸣。

☆、天使

下一秒，手机忽然一震，连带着趴在桌上的她也一惊一乍又直起腰板。

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新的微信。

任晴，“不知为什么，我看到这个‘呵’就莫名受到了一脸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