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赞，相当于翻译司的副司长。”殷震，“我查过，驻外参赞年龄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你风伯伯敢许诺参赞，我觉得你这一趟去不单纯。”

贺楚叹气，“知你爸下午在家，来我和你爸的工作。”殷小宝不解，“风老打算让你去国外镀镀金。之前跟你爸提过一次，你爸的态度是你想去就去，你不想去咱就不去。”

“嘎？”殷初一往厕所方向一看，门闭着，“你，你怎么不提醒我？我，我爸应该没听见吧？”

“基斯坦啊。”殷小宝笑一声，“没什么不单纯，搁古代，我就是质。”

殷小宝：“如果我去——妈，你别瞪，殷初一，练琴去，这里没你什么事。风伯伯有没有说以什么份过去？”

“质？那就更不能去。”殷初一连连摇，搞得好像派他去一样，“古往今来，去的质没几个完好的。”

多么仗义，教他钢琴又要教小提琴。他有时候在沈家玩，不会踢足球，沈纪也不厌其烦地指他。也是如此，殷初一更加定沈绵绵得嫁给殷小宝。

贺楚一脑门黑线，“你爸在厕所里，初一。”

“很可惜，不是。国土面积比法国大。而且，你不敢相信，大使馆就在周总理大1号。”殷震此话一，殷初一瞪大，“外国人的街用咱们国家的人名命名，好吗？”

“世上还有这国家？”殷初一很怀疑，“我一上网就能看到别的国家挑事，恨不得咱们内。幸好上面一个比一个能忍，闷赚钱、发展。等等，爸，宝儿要去的那个基斯坦是不是鸟不拉屎，不生的地方？”

殷小宝低一看他很张，他的小脑袋，“基斯坦是我们国家的老朋友，国内情况有复杂，但大分国民对华国人非常友善，普通华人到那么都会被招待的那。”

殷初一一脸尴尬，“爸，爸，我，我一张宝儿，说话的时候就忘记带脑了。”觍着脸笑着，“风伯伯打算让宝儿去哪儿啊？法国？英国还是韩国、日本？”

“伯母再见。”殷初一挥挥小手，殷小宝，“她怎么过来了？”

“宝儿要国？”殷初一连连摇，“我不同意。听说外派人员期间想回来，要么遇到战争，要么是病重。宝儿去国外，我们就见不着他了。妈妈，这没什么好讲的，你直接说不同意，态度。她再说，你就哭给她看。反正宝儿生那一年，我爸差为民捐躯。”

风夫人站起来，笑着说：“你们回来啦。贺老师，再想想，我先回去了。”

“我听见了。”桶声一响，殷震大步走来。贺楚叹气，“你容我说了吗？”

“基斯坦。”殷震：“我跟你风伯伯说那边不稳定，不放心。欧洲司的张司长一直想让你过去，怎么选择随便你。”

沈家家大业大，不需要殷家帮衬，家中小辈也都懂事上，这么好的亲家，打着灯笼也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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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殷小宝把沈家弟送回去，到家就看到风老的夫人在他家客厅里坐着，而他妈贺楚的表情很是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