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程翊的目光落在孟兰手边的粉彩茶杯上，“儿想等大局安定，一番事情来再成亲。”只要四皇登基，他就有从龙之功，到时候为除蔡阁老之外的号功臣，他完全可以除掉周肃之，娶自己心中的女为妻。就算她嫁过人，只要有他护着，谁敢嚼？

孟兰完全不知程翊的意思，“昨天你姨父寿宴过后，大家都兴，就提了这桩喜事。”

孟兰见程翊一直沉思没有开，心中不快，“我知你是京都有名的俊公，光也，这么多年，有不少向你示好的闺秀，你都看不上，可是，你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怎么说，你都是要成亲的。”

“不会太久的。”程翊轻声，皇上的越来越差，据他们从太医那里得到的消息，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

程翊的嘴角微微一撇，“那她是什么时候和母亲说，想要嫁给我的？”

兴？喜事？是蔡文蕙一手遮天，隐瞒了和程悦好的事实，让姨父和母亲同意了这么亲事？不，这不可能。母亲昨天并没有去寿宴，她是听了蔡阁老派人送的消息，说是程悦在那边了事，才急匆匆赶过去的。而程悦所谓事，不就是和蔡文蕙上了床吗？而且，直到寿宴结束，他都没有再现，可见昨天的战况有多激烈。

“谁？！”程翊的剑眉一扬，星目诧异地看着孟兰。蔡文蕙不该是和程悦定亲吗，怎么变成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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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孟兰刚想说她从小就喜，一想蔡文蕙原本是和罗意青定亲的，那要是喜程翊就是不守妇了，遂改了，“她从这一两年就在咱们府越住越久，我就看来了。”

孟兰生气地拍了下桌，“为什么绝对不能是蕙儿？你到底对

孟兰的脸一沉，“一番事情？大局安定？那得到什么时候去了？难大局一日不定下来，你就一日不成亲吗？”

“是吗？”程翊垂眸，遮去中的嘲讽，“她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蔡阁老，周肃之成了他们要全力拉拢的人，他绝对不能去惹怒周肃之，除非能够一击必杀。

“蕙儿，你的表妹。”孟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你可真是个榆木疙瘩，她喜你，你一直都没察觉吗？”

“成亲可以稍延后，你先把亲事定下来。”孟兰决定直说，她这个儿倔，跟他拐弯抹角没有用，“你和蕙儿门当对，这两年我也看来了，她是喜你的，你们是表兄妹，这要是定了亲，也是亲上加亲的好事。”

“母亲，”程翊的声音很冷，“我可以定亲，但绝对不能是蔡文蕙。”无论是哪家的女，他都有把握在将来凭借自己的权势地位，推掉这门亲事，迎娶心中的那个小丫。只有蔡文蕙不行，她是蔡阁老的独生女儿，他的功劳再大，也大不过蔡阁老去，一旦和蔡文蕙定了亲，他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程翊的手慢慢了，母亲、蔡阁老、程悦、蔡文蕙，他们四个都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还要把失给程悦的女人推给自己？就因为蔡文蕙喜自己，就想瞒过她和自己亲弟弟的那一段，让他来接这个手的山芋？在他们心中，有没有自己的一丁位置？要不是昨天自己差错亲见到了，他们定然是想要瞒天过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