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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你提醒了我，是啊，政治这条路，的确不好走。”明楼顺着丁薇的话说下去，“你放心，我会记得你的提醒……至于那些政敌，他们想对我放冷箭就尽来，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丁薇走到桌前，背对着明楼，收拾着桌上四散的杯碎片：“阿诚，你一会记得再看一看，这杯碎的厉害，别留了碎片没收拾净，再被割伤了手。”

“你……”明楼对丁薇闯办公室的行为说不指责之言，方才他气急之下摔了杯，丁薇听见声响闯来，这原就是她会的事情。从前……

她试着去一个简单的人，事实上，当她这么尝试之后，她发现人叔叔说的没有错，这样的生活，的确比以前要快乐。

而此刻，她心里的怀疑终于坐实——明楼果然是军统的人。

“慌什么？”明楼瞪了一阿诚，“跟你说多少遍了？”

“很少见你这样生气，”丁薇将碎片笼在一，回过，抚了抚明楼皱着的眉，“上一次，应该是我刚刚认识你，误闯你办公室的那一次？我以为你走了政治的路，会把情绪藏得更彻底。”

她知，能让明诚这么着急的，唯有明台的事。阿诚一定有话要和明楼说，她主动离开，是给彼此空间。

“先生。”这时，明诚敲门来，神中明显带着压抑的着急，“华兴官大跌十个。”

岂曰无衣？与同袍

从小到大，她的观察力就比一般人锐，她也曾因逞一时的之快而受了教训，从此便将人叔叔那句“即使看破也不要说破”记在了心里。

而此刻，办公室里那一声杯碎裂的声音更是印证了丁薇的猜测。

她推门跑办公室：“怎么了？”

在黎的时候，她就知明楼加蓝衣社的事情。卢沟桥事变后，蓝衣社因停战协定撤销，国民党内成立了军统局和中统局。她猜，明楼应该是加了其中之一。后来，她在飞机上遇到笠，他对明台和自己的信任让丁薇起疑。军统局的负责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和明台的“救命之恩”如此看重？他在没有调查过的情况下，为什么居然没有怀疑自己和明台是否和人演了一戏？

明楼也知自己刚才行为的失常，想必现在新政府里，定是有了议论。

她想，或许就是因为军统里，有一个觉得信任，亦或是可以制约他们的人，思前想后，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明楼。

丁薇站起：“好了，你先忙吧。”

明诚此时已经收到明楼的神示意，说：“好。”说完，走了办公室，并带上了门。

明诚看了一明楼，他方才只是说了“毒蜂”的电报，陈秘书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汇报，丁薇就闯了来。此时，他不太确定，自己究竟是该走，还是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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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看着丁薇收拾的背影，打破沉默：“刚才吓着你了？”

丁薇看了明楼在她办公室那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阿诚，给我十分钟好吗？”

“恩。”丁薇抱了抱明楼，“岂曰无衣？与同仇。”她轻声在明楼耳边呢喃，“明楼，我知你绝不会忘记明家与汪家之间的仇，我只想告诉你，我会站在你边——不你什么。”

其实，丁薇有这个怀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