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是贵人多忘事，想来依小的貌气质，与小搭讪，想要一场丽邂逅的绅士数不胜数，以至于小忘了我的存在，对了，我记得，我和小第一天住的酒店都是同一家。”

“平时休就安排地很好，很少有老板这么大方地给员工放假。”

“过年之后，你作为店长，每周保证五十个小时的工作，休息时间，你可以选择到店里来，也可以选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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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一咖啡，丁薇说：“萧先生以为，如我这样喜喝清咖的人，会被你的甜言语轻易打动吗？”

带着手杖；谈吐风度得，不是一般只懂附庸风雅的青帮人；至于他的画技……丁薇不是专业的，但在她看来，这个人画的，不比阿诚差。

“你觉得我会信吗？”

“先生，您的咖啡。”

“是。”小陈将自己知的如实汇报给丁薇听

“你的任务不是我安排的。”丁薇，“我会给你这样的安排，能方便你自己安排时间，也不致引人怀疑。你是店长，时间由自己决定，比别人每周多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这很正常。”

小陈地察觉了丁薇的意思：“有任务？”

“自然不会，”萧也端起咖啡杯，“所以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约小支舞？”

丁薇并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先生介意吗？”

月印同志的确告诉她萧可以帮助她，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完全相信萧——在这个十里洋场，谁不是带着伪装？

“雕虫小技，能博小一笑，就不枉我苦练。”

所谓的来上海航班上遇到的搭讪之人，不过是她随胡诌的而已，知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除了明家，他也只是昨晚在和月印同志汇报工作的时候提起过。

不过是拉拢而已——丁薇心里很清楚，笠说这些，是为了营造一施恩的假象，如果不是丁薇清楚国民党和青帮在上海的“互帮互助”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她或许真的会为笠对她的这份护之心动。

他像一般的青帮人吗？

飞上海？哪一班飞上海的飞机？

而面前这个萧所说的飞上海的航班……

辛亥革命后，国民党人往来于上海，多利用帮会关系来掩护其活动，当时不少国民党骨，本即是帮会目，比如，丁薇曾经在笠那里就听过陈其的名字。但自从陈其遇刺，不少人的份被公开，遭到了军警追捕，从那之后，国民党和帮会的关系便逐渐疏远。

“我的日本人朋友告诉我，小的探戈，得很好。”放下咖啡杯，萧继续，“明天晚上八，我在百乐门，静候佳人赴约。”

“小在观察我？”

“来吧！”丁薇让小陈关上门，“坐。”

她相信明楼，是因为她对明楼长期的了解和观察，而萧……不过初次见面而已。

“保障休息，是让员工认真工作的一手段。你们的工作，是周发的，每周保证五十五个小时效工作，其他休息时间，我也不会要你们无故加班。不过……你是例外，小陈，辛苦了。”

待小陈坐下，丁薇继续：“虽然我没有过年的经历，但我知，新年应该一家团聚，尤其是除夕的时候，对吧？”

萧，既然是地下党的人，那和明楼，就未必是陌生人。

“怎么了？”丁薇有些不明白小陈的惊讶。

“这杯咖啡，是我请先生的。”丁薇转看向那幅没有完成的画，“算是谢谢先生，赠我玫瑰。”

“收拾一下桌，一会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丁薇知笠派了个人和自己一起上飞机回上海，但萧……可能会是那个人吗？

丁薇还不至于单纯到认为明楼对她能像对阿诚一样放心，他们是并肩走过多少年的亲人和战友，而她，明面上的份是军统，与明楼的其中一个份，总有对立的一天。她相信，她看得，以明楼的聪明，也一定能预料到这一天。

“那除夕那天就放假吧，放五天，让大家歇一歇。”

“萧先生就那么有把握，认为我会赴约？”

“我并没有咖啡。”

萧收拾了画，离开了尼斯咖啡馆。

如果他不是萧，那么这个人来接近她，又是什么目的？为什么不让自己的言行举止扮得更像青帮人一些？

“老板，你别这么说，这个份对我也很重要。”

小陈：“是有这个传统。”

账的记录方式都是照丁薇规定的格式来的，她看起来很快。检查了一下库存，先是确定了账务的真实，随后细细查看了每一项。

就是不知，这个萧，会不会不止两重份？最最关键的是，他会不会和明楼有什么联系。、

几乎是他一咖啡馆，就有人开车接他。

“是。”看到丁薇桌上摆着的，已经翻到最后一页的账单，“这账……”

据丁薇所知，青帮人，可不是这样的。

所以接下来的日里，明楼一定会试探她，试探她对地下党的态度，试探有没有策反她的可能，等等等等。

话虽如此，可笠仍然没有给她说一个名字，或者是堂。

“哦？”丁薇笑，“我还以为，先生这一手，早就熟练了。不知萧先生这手变玫瑰的术，骗了多少小女孩的芳心？”

或许，他也会不止一层伪装；或许，他在暗地里，有丁薇不知的关系网，朋友网。

萧微微一笑：“如果我说，这是第一次呢？”

没过多久，小陈敲门：“老板。”

小陈对自己现在的掩护份很满意，如果需要执行任务，他的时间可以很机动，平时就一直在咖啡馆里，有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客人闲聊，他也会听上两三句。

小陈将煮好的咖啡端过来：“老板，您的。”

丁薇对萧的话，信了八分。

“绅士等淑女，本就理所应当。”萧起，“咖啡很好，下次如果有机会，我想尝尝小煮的。”

“为什么不信？”

“舞？”

丁薇示意萧：“萧先生，请。”

“是。”

待他离开后，小陈拿着账本过来：“老板，你要的账。”

“当然不介意，毕竟在回上海的那一路飞机上，我也一直在观察小。”

“窈窕淑女，君好逑。只有如小这样的淑女，才值得我求。”萧表情真挚。

“账的事等下说，先说说刚刚那位萧先生，你肯定查过他。”

“五天？”

但只是明面上，私下里，青帮和国民党依然关系密切，就连笠都曾经暗示她，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到青帮寻求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