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丁薇岔开话题的意图，萧叹了一气：“我知了。不早了，送你回去吧！”

“可疑，但不能确定，我怀疑是□□。”

丁薇跟着萧，一路穿过林荫小，走到了教堂后不远的一块墓地。墓碑上，是一个漂亮温婉的女的照片。

“我可以叫你阿薇吗？”

丁薇想，看来突破还在军统那边。只是军统……也不知，作为军统上海站负责人的明楼，会对走私这件事情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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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萧。只见他和神父打了个招呼，显然两人是认识的。

丁薇一愣，她没想过萧会对她提这样的请求。

“是，我和她就是在这个教堂认识的。”

“日本人不知你发现了她的死因吗？”

“这是……”

丁薇倏地蹙起了眉。她当然记得那艘船，军统那边是临时接到的电报，郭骑云和于曼丽的摆渡，当时这件事通知得很急，但是因为被日军兵力署牵住，所以她掉以轻心，没想到……

“人？”丁薇看着墓碑上那醒目的十字架，“她信教？”

客厅里，明台一脸怒气地拿枪对着明楼，墙上的那幅“家园”摔落在地。听到有人撞门来，明台和阿诚的枪同时对准了破门而的丁薇和萧。

萧苦笑了一下：“若是讨好你，我该备红玫瑰。走吧，带你认识一个人。”

萧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给丁薇讲了一个故事。故事并不浪漫，而结局，是以那个女的病逝告终，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731队。

“你信教？”萧看到丁薇手里的，奇怪，“你不像是信教的人。”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只怕连日本人也不知，她死在他们投放在中的病菌之下吧！”萧冷笑了一声，“那么多血债，他们哪里在意过？”

“那之前的那艘船？”

到家的时候天微暗，已是黄昏。

“那艘船查到了吗？”

“你送我回去？”

“许鹤已经清除了，”丁薇打断他，“他的上下线已经安全了。”

丁薇笑了笑，没有戳破萧的小心思。这件事情上，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明楼肯定已经开始查萧了，她要借萧，来试探明楼的态度。

“为什么不像？”丁薇反问，“我母亲毕竟是英国贵族世家，不信教才是不正常。我好奇的是，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她是我曾经的人，但我也懂得什么叫人应该往前看。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的。我知你心中已有所属，只是作为朋友，作为战友，我希望——”

“教堂偶遇，送佳人回家，顺便，可以给汪曼一个可以发挥的机会。”

“没有。但是有件事我刚刚得到消息，我们参加日本领事馆舞会的那天晚上，有一艘船上运的就是731队的货。”

她打量了一下萧手里的那朵白玫瑰：“别告诉我你这是送我的。”

丁薇看了一客厅里的局势，大概明白

萧将玫瑰放在墓前：“我曾经的……人。”

丁薇和萧在明公馆门正分别，却忽然听见明公馆里传“嘭”的一声枪响。两人对视一，萧将丁薇护在自己后，掏枪，冲明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