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亏欠过人吗？”

赵梁玉并不在意他有没有在听，继续说：“两个人互相着对方，才是有情人，老话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这世上，太多相却不能在一起的人，连有情人都不能善终，可何况只是一个人苦守着。”

“原来赵姑娘还是如此心思缜密之人，那姑娘又失去过一个人吗？”

翟星辰帮她理好衣袖，他习惯地摸了摸赵梁玉的发，赵梁玉刚准备拧他的耳朵，手刚伸来只觉得不对，伸去也不是，缩回来也不对，停在空中，只好低看着自己的鞋。翟星辰一言不发，径直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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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梁玉还没准备回答，就听到后面有动静，转一看，原来是翟星辰，他正倚着门，懒懒散散地靠在那里，赵梁玉突然觉得有些心慌，景程先告辞。

影，仔细一看，原是景程师傅，此时此刻的他，没有了刚刚在台上时的气势，自己一个人站在紫藤架下，仿佛在等人，又仿佛是在送人。他看到赵梁玉，倒是客气地行礼，赵梁玉看了一他站着的方向，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时兴起，也走到架下，可两个人又没什么好说的，就这样沉默地站在那里。

“从未得到过，谈何失去？”赵梁玉笑了笑，很是惘然。

赵梁玉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继续说着，更像是喃喃自语，“为何一往情，却会被视而不见，她并非薄情之人，却为何对我如此狠心？”

吃完晚饭，赵梁玉一个人去街上转悠，那些熟悉的店面依旧还在，店主依旧情地在店里招呼客人，赵梁玉走着，只觉得边的繁华景象都与自己无关。走了许久之后，觉得有些冷，便回了武馆。刚到武馆大门，坐在门槛上的溪见一把起，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后院奔去，赵梁玉连一句话还没来得及问，溪见拉着她直接就去了赵梁恩的屋，屋内一片狼藉，桌椅散，还有大片血迹。

赵梁玉的笑容有些僵住，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他：“也许有吧，又也许没有，把他原有的人生还给他了，不知还算不算亏欠。

他突然开：“赵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世间女到底想要何？”

赵梁玉心中明白了七八分，不曾想到如此一人竟也为情所困，只是随一问：“你说你对她一往情，可曾问过她有没有对你动心？”

看着地上的血迹和混，赵梁玉一下心都被揪了，不由分说就冲了去，到了溪见所说的院，发现刘馆主和刘家小

溪见哽咽地说：“哥哥刚刚被人袭击了，刘家找了大夫来为他诊治。”

赵梁玉打算跟在后面顺势也离开，却被一把拉住。翟星辰轻轻地拂开她的衣袖，看着包扎好的伤，长长地舒了一气。刚刚自己讲的那番话，赵梁玉不知他听到了多少，只好站在原地不吱声。

景师傅皱了皱眉，很是不解地问：“什么叫还人生，人生怎么还？”

赵梁玉叹了气，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打开了话匣，继续说：“一个人守着另外一个人，她不知也就算了，倘若知了，也只是负担，因为还不起，只能亏欠着。对于任何一个有情义的姑娘，亏欠一个人比起失去一个人更痛苦，失去就失去了，就像砍，即使再痛，也回不来了，而亏欠就像凌迟，一一地折磨人。”

景程的颤了一下，忽然转过去，假意看着紫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