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引灵的。”

“这里有比较厉害的东西，你还是快走吧。”那个妹说。

对老板表过忠心与决心之后，杜书彦继续摸索前行，前方不远，影影绰绰，似乎又有一个模特站在那里，居然还是穿着衣服的，商这是逃难吗，货都不收？

“哦。”

刚才公布的数据，实在是让杜书彦到十分十分的烦恼，就算现在面前这位姑娘突然化成妖，他也会要求她先等会儿，等他拍完照写完稿，发去再动手。

果然，那人转过来，是个妹，陡然看见一个活人，杜书彦差就要叫声，妹却抢先叫声，把杜书彦咙里的叫声活生生的给压回去了。

“咳……”杜书彦清了清嗓，“你为什么在这里？”

那模特是背对着杜书彦的，只见“它”一披肩长发，杜书彦忍不住伸手攀住模特的肩膀想要将她转过来，手往“它”肩上一搭，就发现不妙，居然是温的。

不养闲人，意思就是要开除了呗，这小网站本就不正规，开除了也会耍无赖不给赔偿，本来他也有意离开，但是，因为业绩垫底而离开，他自己过不去这坎，要走，也得是漂亮的业绩，将数据甩在老板脸上，风风光光的走。

杜书彦走到模特边，打开手电筒想看看这是什么衣服竟然被店家抛弃了，手电筒一开，正照在那模特的手上，那双手虽是白皙瘦长，但是手上的骨节和青实在是太过真实。

“地下石棺上的纹不是为墓主祈福用的，而是镇压用的，虽然我现在还不知是什么，但是，如果明天真的就这么直接拆了，用机械把石棺来，只怕要事。”

见他死活不肯走，那姑娘也没办法，只得说：“那你跟我在后面，别走，也别碰。”

本以为说完，杜书彦会老老实实离开，没想到，他只是应了一声，还站在那里，那姑娘不得不又了一句：“你快走啊。”

“现在我们就在石棺的正上方。”

电筒才发现，原来那只不过是一个塑料模特，杜书彦这才大大的松了一气，此时，手机屏幕亮了，是公司的微信群，今天是周末，本周的量数据已经统计来。

杜书彦看她又转过，不知在墙上画着什么，他便打开手电筒，替她照亮，发现她画的是奇怪的符号，远看仿佛是个人，近看却是一团线。

“可是石棺不是在地下室吗？你在二楼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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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书彦从她的话里听了击率能爆涨的信息：“什么厉害的东西？”

“哦，我是个记者，如果再采编不到爆炸新闻，我就要被开除回家吃自己了，所以，我也是专门过来看看这里的。”

“嗯，算是吧。”

杜书彦莫名的觉得脚下一阵寒气直冒。

杜书彦不巧又是垫底，数据发送完之后，跟着就是老板的话：“倒数前三，我希望看见你们的改计划，否则，我们门是不养闲人的。”

“你也是为地下石棺来的？”

“你这是画的什么？”杜书彦问，“压鬼的？”